没有华丽的魔法,只有那种属於双胞胎之间特有的、拳拳到肉且极其了解对方弱点的...互殴。
尘土飞扬。
「别打脸!我还要靠这张脸去学校迷死万千少女呢!」
「那我就打你的腿。」
「你个阴险的卑鄙小人!偷袭!」
就在维吉尔试图用一招次元斩·木刀版去切但丁的裤腰带,而但丁试图把半个烂苹果塞进维吉尔领口的时候。
「嘿!!」
一声虽然不大,但中气十足的呵斥声从拖拉机那边传来。
洛克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扳手,站起身,有些气喘吁吁地指着这边。
「那边的两个小混蛋!要打滚去玉米地里打!谁要是敢弄坏门廊上的那盆天竺葵...今晚就别想吃披萨!」
没有任何魔力波动的威胁。
但效果拔群。
两个正打得难解难分的小家夥僵住。
「......切。」
但丁松开了揪着维吉尔领子的手,「算你运气好,我想吃萨拉米香肠的。」
维吉尔整理了一下淩乱的衣领,收起木刀,「那是我的台词。」
「啪嗒——!」
但丁呈大字型躺在门廊的木地板上,也不嫌脏,那双盯着天花板的红色眼睛里,褪去了那种没心没肺。
「好吧,虽然我很不想承认。」
他叹了口气,抓起那把还在滴水的水枪,对着天空滋了两下,让清凉的水珠洒落在脸上。
「你这次说得没错,维吉尔。这确实不对劲。」
他指了指头顶的空气。
「平常这种时候,『白金之星』那家夥早就该出现了。那种一看就充满了恶趣味的大手,把我们俩像两只犯错的猫一样提着後脖颈举到半空,然後『欧拉』两下再扔回房间面壁了。」
维吉尔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栏杆上,微微颔首。
「但现在...什麽都没有。」
但丁翻了个身,看着正在远处继续跟拖拉机较劲的洛克,「连一点魔力波动都没有。他现在就像是个会被扳手砸到脚的中年大叔。」
「也许是...冬眠?」
但丁开始了脑洞风暴,「就像蛇要蜕皮,或者熊要过冬?也许老爹这种级别的生物,每隔几年就需要把力量『关机』一段时间来重启系统?」
「或者是因为吃了黛安娜姐姐昨天做的那个『亚马逊特制炖菜』?」
「闭嘴。」
维吉尔瞥了他一眼,「或许是神性的衰退。或者是...某种剥离。」
但丁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这说法听起来像是他快挂了。我不信。老爹那种人,就算是地狱满了他也挤不进去。」
他坐起身,
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屏幕已经被摔裂了的旧手机。
「猜有什麽用?直接问老资历们不就行了。」
但丁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个号码并没有显示归属地,甚至信号格都在不停地跳动。
嘟...嘟...
电话接通了。
那边传来了一阵极其嘈杂的背景音。
玻璃碰撞声、奇怪的野兽嘶吼声、还有某种像是用骨头敲击鼓面的音乐声。
「喂?但丁?」
萨拉菲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但依然带着那种特有的温润与从容,「怎麽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如果是因为把维吉尔的诗集烧了需要避难所,我现在可不在家。」
「谁烧那破玩意儿了!」
但丁压低声音,看了一眼还在修车的洛克,「是老爹。他最近...很不正常。变弱了。弱得连个箱子都搬不动。你知道怎麽回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後传来了一阵清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你说爸爸?」
萨拉菲尔似乎正在调制某种饮料,摇酒壶的声音清脆悦耳。
「别担心,他......」
那个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像是在讲述一个只有大人才懂的童话。
「嗯......怎麽说呢?某种意义上,现在的他,确实是自我们出生以来,最『完整』...但也最『残缺』的状态。」
「这不是虚弱。」
「这是一种...温柔的牺牲哦。」
背景里传来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喊着...
「萨拉菲尔!再来一杯忘情水!」
「马上来,霍尔先生。」。
「好了,我这边还有客人。别想太多,好好享受这个夏天。对了,记得帮我和凯拉说,我过几天就回来,给她带了魔法世界特产的...咳,总之,帮我带个好。」
嘟。
电话挂断。
但丁拿着手机,看着那个黑下去的屏幕,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完整又残缺?温柔的牺牲?这家夥能不能说点人话?」
他转头看向维吉尔,一脸的生无可恋。
「还有,那家夥那边的背景音吵得像是在地狱开派对。他们这些魔法师是不会用手机打字吗?非要在这种环境里语音通话?」
维吉尔耸了耸肩,收起木刀。
「至少我们知道了一件事。」
他看着洛克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为了某种...我们现在还理解不了的『温柔』。」
「你也别谜语了!我真服了你们了...」
「靠谱的人一个没有。」
但丁愤愤不平地在通讯录上那个用火焰emoji备注的名字上悬停了一秒。
「虽然这家夥也不怎麽靠谱,但好歹他应该不
第439章 温柔的牺牲。-->>(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