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恭敬地递上项链,「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请笑纳。」
那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早有预谋。
接着,他迅速转身,用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震惊眼神看向两手空空的萨拉菲尔:
「天呐~兄长!上帝啊!」
神都捂住胸口,「你不会没准备礼物吧?!面对我们失散多年的亲姐姐,难道这就是你的礼数吗?这太令人伤心了!」
「……」
萨拉菲尔感觉自己的血压在升高。
直到...
「神都。」
洛克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荣恩跟在後面端着盘子,但丁正挂在洛克的腿上试图偷吃。
「如果你再用那种翻译腔说话,我就用乔纳森那双踩过牛粪的靴子,狠狠踹你的屁股。」
洛克瞥了那个戏精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正经点。」
被洛克的靴子警告强行中断了吟唱,神都悻悻地撇了撇嘴,恢复了被迫低调的龙之常态。
倒是萨拉菲尔,在最初的懵圈後,倒是终於反应过来了什麽。
他笑的很灿烂。
「原来是黛安娜姐姐。」
萨拉菲尔走上前,自然地擡起右手,在黛安娜好奇的注视下,手指灵巧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一朵还带着露珠的玫瑰,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花瓣边缘甚至还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微弱金光。
「初次见面...」
萨拉菲尔微微欠身,绅士地将玫瑰递到黛安娜面前,「我没有准备太多,希望这朵花能配得上您的到来。」
黛安娜有些惊讶。
她接过那朵玫瑰,花瓣触感真实而柔软,带着鲜活的生命力。
「谢谢。」黛安娜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我很喜欢。你的魔术很棒,萨拉菲尔。」
一旁的神都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虚伪的『光之子』。」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吐槽了一句。
......
片刻後...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云层散去,露出堪萨斯州格外清澈的星空。
肯特农场的客厅里,因认亲而引发的喧闹逐渐沉淀。
维吉尔抱着他的塑料武士刀在沙发的一角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像个守夜的小武士。
但丁则大大咧咧地横躺在地毯上,一只脚搭在荣恩·琼兹悬浮的披风边缘,嘴里嘟囔着关於披萨和打败维吉尔的梦话。
洛克坐在壁炉旁的单人沙发里,手里那杯早就凉透的红茶终於被放下。
他看着这一屋子或睡或醒的麻烦精,目光最终落在了正在教黛安娜如何使用电视遥控器的萨拉菲尔身上。
「好了。」
洛克站起身。
「维吉尔和但丁该睡觉了。萨拉菲尔,带黛安娜去客房,我想你应该能整理乾净?」
萨拉菲尔点头:「当然,父亲。一切都是新的。」
飘在空中的荣恩欲言又止,但在洛克平静的注视下,他明智地选择了闭嘴,并顺手利用念动力将睡在地毯上的但丁轻柔地托了起来。
「神都。」
洛克转向那个还在假装玩掌机、实则眼珠子乱转不知道在打什麽鬼主意的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被点名的超人正靠在门边发呆,似乎还在回味今晚发生的一切。
「别发呆了。」洛克指了指窗外,「氪普托闻到你的味道了。」
克拉克:「……」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氪普托,认命地叹了口气:「那我去遛狗了。」
随着众人陆续散去,客厅重新归於寂静。
壁炉里的火光跳动着,将洛克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并没有立刻上楼,而是走到了玄关的镜子前。
镜面平整,倒映着这个男人略显疲惫却依旧挺拔的身影。
「出来吧。」
洛克对着空无一人的镜子说道,「躲在那里面不闷吗?」
镜面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一只苍白纤细的手从镜子里伸出,搭在了边框上。
紧接着,是紮坦娜·紮塔拉那张带着几分局促、几分幽怨,还有几分明显是刚哭过的红眼眶的脸,缓缓浮现。
她穿着标志性的魔术师礼服,大礼帽歪歪斜斜地扣在头上,看起来像是个刚搞砸了压轴戏的落魄演员。
「我就知道瞒不过你。」紮坦娜嘟囔着,声音沙哑,「绝对不是神都给我发信息了...我只是刚好就在这观察.....」
「观察我死了没有?」洛克挑眉。
「想看看你是怎麽变出一个这麽大的女儿!」紮坦娜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并没有杀气,反而多了一种如释重负的委屈,「洛克·肯特,你欠我一个解释。一个非常、非常长的解释。」
洛克看着她。
这个总是用傲慢掩饰脆弱的魔法师。
他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帽檐。
「客厅太冷,不适合讲故事。」洛克转身走向厨房,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和,「正好,我想喝一杯热牛奶。你要加蜂蜜吗?」
紮坦娜愣了一下。
她看着那个背影,原本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扶正帽子,从镜子里彻底跨出。
「要双份蜂蜜。」她跟了上去,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还有,如果你敢说是『平行宇宙』这种烂藉口……」
「嗯...那就当是平行宇宙怎麽样?」
「洛克·肯特!!」
「嘘——」
「孩子们已经睡了。」
「......」
夜色温柔,足以包容所有的秘密与谎言。
当然...
因为这里面藏着的是...
本章第412章 兄友弟恭,姐弟情深。有惊喜,点我立即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