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和孩子。」
亚瑟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剧本怎麽那麽熟悉。
「愤怒的亚特兰没有立刻复仇...」瓦寇继续说道,「他找到了当时最伟大的链金术士,用海底火山核心淬链出的链金之金——锻造了七件武器。「
神都的眼睛亮了。
「七件?」
「对。」瓦寇点头,「每一件都足以毁灭一个王国。」
他擡起头,看着亚瑟:
「但当亚特兰重新夺回王座、站在已经被战火摧残得满目疮痍的宫殿里时……他崩溃了。」
「他失去了妻子,失去了孩子,失去了那个他曾经梦想中开放、繁荣的王国。取而代之的,只有背叛、鲜血,和无尽的仇恨。「
瓦寇的声音几乎是在颤抖:
「所以,那个曾经被称为『海洋之光』的国王,做出了最疯狂的决定——」
「他举起了那柄最强大的武器:死王权杖。」
「然後,将整个亚特兰蒂斯沉入了海底。」
「自那以後...」瓦寇擡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敬畏,「亚特兰不再被称为国王。」
「他的新称号是——死王。死者之王。」
「那麽...」神都打断了他即将再次陷入抒情的趋势,「你是想让我们去取回这玩意儿?」
「是的。」
瓦寇重重地点头。
「因为,殿下,现在的亚特兰蒂斯王室手中,存在两把三叉戟。」
他在卷轴上分别指向两个不同的图案:
「第一把,是奥姆手中持有的三叉戟。那是亚特兰蒂斯沉没前、由王室工匠打造的神器。它拥有操控洋流、召唤海兽、甚至短暂控制海水形态的能力。现在,它在奥姆手中,我们可以称呼他为奥姆三叉戟。」
「第二把,是海神三叉戟。」
「那是真正的神器。曾经的海洋之神,波塞冬赐予亚特兰蒂斯的至高权柄。由独眼巨人在奥林匹斯圣火中亲手锻造,拥有近乎无限的海洋掌控权。「
「但……」
他苦笑了一下,「那把三叉戟在数百年前就失踪了。虽然大部分猜测它被波塞冬收回,但我怀疑……它被藏在了某个只有真正王族血脉才能抵达的地方。」
「不过不管怎麽说...」
瓦寇看向亚瑟,语气变得急切:「想要夺回您的位置,如今您能依靠的,只有亚特兰王留下的七件武器。」
「不过不管怎麽说...」
瓦寇看向亚瑟,语气变得急切:「想要夺回您的位置,如今您能依靠的,只有亚特兰王留下的七件武器。」
他在卷轴上用力点了两下:
「其中的一件...」
「死王三叉戟,或者说亚特兰三叉戟...它拥有不下於前两把的力量。传说它甚至能够召唤死者军团,控制所有在海底沉睡的亡灵。」
「而另一件死王权杖。」
瓦寇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出某种禁忌:
「它拥有使大陆沉没的力量。」
「就像当年,亚特兰用它将整个文明拖入深渊一样。」
神都舔了舔嘴唇。
「听起来……很贵重。」
瓦寇:「……」
亚瑟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神都...
他严重怀疑这家夥其实就是过来找乐子的...是不是作业太少了?
「所以你现在还觉得这是'抢黄金'吗?」
「当然。」神都理所当然地点头,「只不过这个黄金能发射雷射。」
「……那不是雷射。」
「管它呢。」神都摆了摆手,然後看向瓦寇,「说吧,藏宝图在哪?我们什麽时候出发?」
亚瑟摆摆手,反而道,「瓦寇先生...口说无凭,我们不能就这麽相信你说有死亡的武器...万一我们去了反而什麽都没有呢?」
瓦寇深吸了一口气。
「殿下...还记得我交给您的那块宝石吗?」
亚瑟沉默了片刻,他从裤子里掏出宝石。
「它便是死王冠冕上的宝石...」他微微触碰了下宝石,而後递给亚瑟,「亦是是引导石。只有拥有亚特兰蒂斯王族血脉的人握住它,进入水中後...它才会指引方向。」
「至於地图……」
瓦寇从怀里掏出那张破旧的羊皮纸,上面用古老文字标注着一条曲折的路线。
「就在北大西洋。」
神都和亚瑟对视了一眼。
「干!」
......
海浪拍打着礁石。
两根钓竿在礁石的裂缝里,鱼线在风中绷得笔直,钩子早就被海浪冲到了不知道哪里去。
洛克穿着一件厚实的渔夫夹克,头上扣着一顶棒球帽。
大冷天,他却姿态极其放松地半躺在椅子上,甚至还翘着二郎腿。
而在他旁边,亚当·沃特曼...
如今的慈恩港灯塔看守人兼救生员则看起来焦虑得多。
「就这麽……放他们去吗?」
亚当终於忍不住开口了。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那个仿佛是来度假的男人,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洛克,你知道那地方有多危险吗?那可不是什麽普通的海底洞穴!」
「嗯...」
洛克随意地应了一声,甚至没有把视线从天边那片逐渐散开的云层上移开。
他看起来就像是在欣赏风景,而不是在监视两个家夥即将进行一场九死一生的深海探险。
「我是说——」
亚当的声音拔高了一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钓竿:
「我年轻的时候曾经试图接近过那片海域,结果……」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某种不太愉快的经历:
「结果我差点被一只长着十二条触手的、眼睛里能发射闪电的、体型跟校车一样大的章鱼怪给拖进深渊。要不是我及时召唤了一群虎鲸帮忙,你现在恐怕就见不到我了。」
「听起来挺刺激。」
洛克的语气依然平静,「所以呢?」
「所以?!」
亚当几乎是跳了起来,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所以那是两个孩子!一个才十五岁,一个才二十二岁!你就这麽放心让他们去那种地方?!」
「有什麽好担心的?」
洛克随手一勾,将一只小鱼勾了上来,「一场冒险而已。小孩子嘛,总要摔几跤才能学会走路。」
「反正……」
他打了个哈欠:「总比在家里打游戏好。」
亚当:「......」
「……好了,我的老夥计。」
「你还不如担心一下亚特兰蒂斯明天会不会升起来,或者我们待会到底能不能上来两条鱼。」
「你到现在可是一条没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