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屏幕上那条五分钟前发布的动态,「我刚进酒吧的时候就刷到了。」
康斯坦丁颤抖着手掏出自己那个智能机,打开软体。
【康斯坦丁:】
【妈的,今天差点在马桶上英勇就义。那帮触手变态地狱领主是不是对我的屁股有什麽执念?下次上厕所前必须先画个驱魔阵了。活着真累。#魔法师的日常#差点变成马桶幽灵#需要一杯酒压压惊】
而在这条充满着有味道的动态下面,只有一个醒目的头像点了个赞。
萨拉菲尔...
「……」
康斯坦丁把捂着脸的手放下来。
原来还是有人在意自己的...
他感觉自己被治癒了,马上就要升入天堂的那种。
他仿佛看见天堂的大门向他敞开,天使吹着号角。
「呼……」
「哈哈哈哈!」
旁边的斯科特终於忍不住再次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看来就连地狱神探也有被光辉照耀的一天啊。」
他调侃了一句,随後将视线转向萨拉菲尔,「说真的,萨拉菲尔,最近过得怎麽样?感觉已经有段时间没在酒吧看到你了。」
「听说你们家最近……挺热闹?」
「对...」
萨拉菲尔用力点了点头,「最近确实有点忙。主要是因为……学校的事情。爸爸每天都很头疼。」
「我听懂你的意思了……」
霍尔挑了挑眉,「你家里的那两个混小子……叫但丁和维吉尔的?他们最近怎麽样了?」
「上次加里克来这里喝酒的时候还在吐槽,」霍尔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说那两个小子差点为了抢最後一块披萨,把斯莫威尔小学的食堂变成了『角斗场』。怎麽,他们最近又搞出什麽新花样了?」
听到鹰侠的询问,萨拉菲尔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他放下牛奶杯,双手撑着脸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们啊……」
萨拉菲尔组织了一下语言,语气里满是无奈,「最近好像开始觉醒一些奇怪的能力了。」
「奇怪的能力?」
斯科特来了兴致,「是指你父亲那样的力量吗?」
「有一点点像,但……怎麽说呢,风格不太一样。」
萨拉菲尔比划了一下,「维吉尔最近迷上了剑术。但他不肯好好去道馆学,而是整天拿着不知道哪里找来的一把木刀,对着空气挥来挥去。」
「他说他想和爸爸一样,能够『咻』的一下就把空间劈开。」
萨拉菲尔模仿了一个拔刀斩的动作,然後摊开手,「虽然目前他还没成功劈开空间,但是家里的窗帘、地毯,甚至是爸爸种的获奖南瓜,都已经被他劈成了整整齐齐的两半。爸爸说那种切割面简直比雷射还要平整。」
「那但丁呢?」康斯坦丁吐了个烟圈,好奇地问,「那小子看起来不像是能静下心练剑的主。」
「但丁就更让人头疼了。」
萨拉菲尔指了指头顶,「他最近每天都在家里蹦来蹦去的。他说他学会了『二段跳』...就是在半空中踩着空气再跳一次。」
「二段跳?」
威尔逊皱了皱眉,「那违背物理常识。」
「......」
「好吧...」威尔逊动作一顿,视线扫过会飞的绿光老头、转世的埃及王子和驱魔人,他清了清嗓子,「当我没说。物理学早死了。」
「是啊...」
萨拉菲尔苦笑道,「他真的跳得起来。上次他为了够到神都藏在吊灯上的限量版游戏盘,直接踩着空气跳到了三米多高,然後……」
「然後把吊灯拽下来了?」鹰侠猜测道。
「不,比那更糟。」萨拉菲尔摇摇头,「他在空中一脚踏空,直接把地板给踩穿了,半个身子卡进了地板里。」
「现在爸爸不得不拜托扎坦娜阿姨来给家里的天花板、墙壁甚至地板都加固了那种最高级的防御魔法阵。」
「叮——!」
手机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他眨眨眼,点开群聊界面。
......
冬日黄昏
哥谭市中央火车站,一列破旧的货运列车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缓缓停靠。
蒸汽从老化的管道中喷涌而出,将站台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中。
这座城市依旧保持着它那令人窒息的阴冷色调,哪怕是在所谓的晴天,天空中也总是压着一层厚厚的铅云,像是一块怎麽也洗不乾净的抹布。
「哐当——」
一节运煤车厢的侧门被一只满是油污和伤疤的手猛地推开。
紧接着,一个高大而矫健的身影从离地两米的车厢边缘一跃而下。
他落地无声,竟是做到了那只有最顶级的猫科动物才能做到的轻盈与缓冲!
这个男人留着凌乱的长发,胡须像野草一样爬满了脸颊,身上的大衣破旧得像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补丁叠着补丁,沾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尘土。
喜马拉雅的雪、北非的沙、以及远东寺庙的香灰...
他就站在那里,像是一个最不起眼的流浪汉,但如果有人敢仔细看他的眼睛,就会在那双深邃如哥谭黑夜一样的眸子里,看到某种令人胆寒的平静。
那种平静,是经历了千锤百链...
从地狱爬回来之後,对世间一切罪恶的审视与洞察。
布鲁斯·韦恩。
那个曾在爱尔兰山林里被洛克用电击唤醒的濒死青年,那个曾在大都会的晚宴上豪掷百万却只为掩饰偷窃的富二代,那个曾在喜马拉雅山巅接受刺客联盟最残酷试炼的
第392章 布鲁斯:哥谭...我回来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