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确实养人,连华尔街的鲨鱼到了这儿都能养出婴儿般的睡眠。」
「这是显而易见的,洛克。」
莱昂内尔耸耸肩,「在这里,我的主要工作对象是一群虽然愚蠢但至少遵守生物本能的家禽。而在大都会,在大那个所谓的『权力中心』,我不得不花费十二个小时去管理一群更加愚蠢、贪婪且毫无逻辑的董事会成员。」
「相信我,相比之下,家禽不仅管理成本低,而且诚实。它们心情不好就绝食,心情好就下蛋。最重要的是……」
他举起牛奶杯致意,「它们至少还能提供实实在在的优质蛋白质。而那些董事会成员?除了提供皮质醇和高血压,一无是处。」
将装满培根和煎蛋的盘子推到桌上。
「莱克斯最近可是风头正劲。」洛克随口提起,「昨晚我看新闻,卢瑟集团股价再创新高。他干得不错,看来真的完全接手了。」
「乔纳森说他後悔没入手了,他还以为那小子会跌的很惨,毕竟莱克斯在乔纳森眼里还是那个在农田里乖乖种田的小鬼。」
莱昂内尔并没有立刻接话。
「唉……」
直到一声极轻的叹息从他嘴里叹出,「现在估计正坐在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上,痛饮着权力的毒酒呢。」
「让他喝吧……不喝醉一次,他永远学不会怎麽在宿醉後清醒地数钱。每个人都要走这一遭,哪怕那是地狱。」
「我是怕他竞选总统你知道吗?」
洛克拉开椅子坐下,顺手叉起一片还在滋滋冒油的培根,「我得祈祷美利坚的核按钮没有声控功能,否则他稍微一激动……」
莱昂内尔忍俊不禁,但他只是轻轻晃了晃牛奶杯,那种眼神仿佛在说:对於卢瑟来说,白宫或许只是另一个稍微大一点的董事会罢了。
……
肯特农场的时间流速,似乎遵循着一种奇特的相对论。
当你在华尔街盯着K线图时,每一秒都被拉长成煎熬。
而在这里,日升月落只是一次呼吸的间隔。
莱昂内尔的日子被琐碎而真实的劳作填满了。
上午十点,他可能正穿着衬衫,站在齐膝深的草丛里给那群奶牛分发精饲料。
他会像审批预算一样,精准控制每一勺的分量,绝不多给一克。
或者被乔纳森拉过去帮他组装高达模型,在需要的时候帮他递胶水。
下午两点,也许是为了配合那位不在家的德鲁伊萨拉菲尔,他得跟那位名为凯拉的少女。
那个有着一头如月光般皎洁的银发,眼神里总是带着未被驯化的野性和对人类规则的困惑的狼女孩,去调解两只因为争夺领地而打得不可开交的土拨鼠。
当然,莱昂内尔的调解方式通常是:
「这是地契划分协议,你们谁签了字谁就有理。」
然後愤怒的土拨鼠们就会朝他呲牙。
而在黄昏时分,这个前世界首富则是面临着终极挑战...
骑着那头名叫宙斯的公狮鹫,去遛一只拥有钢铁之躯和热视线的超级氪星犬。
他的一天就这样直至深夜...
肯特农场西侧,那栋与周围质朴风格格格不入的精致建筑。
这是一栋完全现代化、极简主义风格的独立别墅。
这是莱克斯·卢瑟在他那不听话的老爹搬来後的第三天,直接动用重型直升机空运吊装过来的。
美其名曰防止老年人因环境落差产生心理问题,实际上这屋子里的每一个智能家居终端都连着莱克斯的私有伺服器。
「滚!」
莱昂内尔猛地从丝绸床单上坐起,胸膛剧烈起伏。
又是那个梦。
那个他化身为狰狞的毁灭日怪物,将世界化为焦土,最後被自己的儿子亲手埋葬的梦。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
莱昂内尔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些粘稠的黑暗情绪压回心底。
算了...
失眠是他多年的老朋友了...
他熟练地掀开被子,走向厨房倒了一杯冰水。
只是就在他仰头喝水,目光不经意扫过窗外时,动作停住了。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农场的草地上。
在主屋二楼的某个窗口,一个拥有金色双眸的小小身影,正像是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无声无息地飘了出来。
是神都。
那个平日里眼高於顶、不是圣代不张嘴的小恶魔。
此时正像一个熟练的夜行大盗,鬼鬼祟祟地打开窗户,身体飘啊飘,最终融化进了远处斯莫威尔深邃的夜色中,消失不见。
「……」
莱昂内尔握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那一小口冰水在他口腔里慢慢回温。
这小家夥……
也太不长记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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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莱昂内尔·卢瑟手里依旧拿着那个黑色的小本子,站在田埂上。
不过这次面对的不是鸡舍,而是一排整整齐齐、从阴影中浮现出来的忍者...
黑影兵团。
零成本,全天候,无需社保,绝对服从,
这些看上去就让人闻风丧胆的暗影杀手,此刻手里并没有握着手里剑或武士刀,而是紧紧攥着锄头、铁锹和粪叉。
莱昂内尔推了推眼镜,就像在指挥一场外科手术般的收购战:
「A组。」
钢笔优雅地指向远处那一望无际的玉米地,他语气平淡,「除草。只要杂草,别伤了根茎。」
「如果让我发现谁切断了玉米的主根,我让洛克把它
第387章 拯救大兵黑影忍者。-->>(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