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叹气道,「要麽就是那把枪藏得比我想像的还要深。」
是吗...
迪奥那眼睛微微眯起,他嘴唇微动,似乎...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堡垒外围传来,紧接着是整个地面剧烈的颤抖。
克拉克脸色一沉。
「他来了!」
仅仅三个字,却像是某种宣判。
「他?」
罗根利爪弹出,「迪奥?」
「来了吗?」
相比於两人的紧张,迪奥的反应却平静得有些诡异。
他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仿佛外面来的是个送快递的。
「正好。」迪奥冷冷地说道,转身大步向外走去,「我早就想看看那条可怜的野犬了。」
罗根和克拉克对视一眼,不再多言,迅速跟了上去。
房间里只剩下康斯坦丁一个人。
「啧。」
康斯坦丁不爽地咂了一下舌,这种被一群莽夫抛下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他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潘多拉魔盒。
「要是让那群疯子把你也给砸了,那可就亏大了。」
「要是让那群疯子把你也给砸了,那可就亏大了。」
他从风衣内侧掏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卷轴,随着他低声念诵,化作一道金光将魔盒包裹。
眨眼间,那个沉重的铁疙瘩就凭空消失,化作羊皮卷轴重新回到他手上。
做完这一切,康斯坦丁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克拉克那张淩乱的长桌。
之前被两个人的气场压制,他没敢细看。
但此刻,随着震动,那本原本压在文件上的厚重书籍歪到了一边,露出了一角被遮掩的文件。
那上面,赫然印着一个模糊却令人心悸的图案......
一个沾染了乾涸血迹的黑色矛尖。
「哦?」
康斯坦丁眉头一挑。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克拉克,你这浓眉大眼的也不老实啊。」
他伸出手,正想去拿那份文件仔细研究。
「轰隆——!!!」
又是一声更加剧烈的爆炸,这一次离得极近。
头顶传来承重柱断裂的脆响,大块的水晶碎片像雨点般落下,整个屋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倾斜、坍塌。
「F**k!」
康斯坦丁暗骂一声,顾不得细看,大手一挥,胡乱扯过桌上那几张散落的草稿纸,也不管是不是刚才那份文件,一股脑地塞进怀里。
下一秒,他就向门口窜去。
「哗啦——」
身後的居所彻底崩塌,被无数吨重的冰雪与水晶废墟掩埋,扬起漫天的尘埃。
康斯坦丁灰头土脸地站在废墟边缘,拍了拍身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那堆废墟,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哈……还好老子跑得快。」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他缓缓擡起头,视线越过原本应是极光流淌的天空。
「……Holy sh…」
天空,不见了。
那是一片足以遮蔽苍穹,令人绝望的漆黑。
不是乌云,也不是极夜。
那是一艘巨大得超乎想像的黑色战舰。
它就像是一座倒悬的钢铁山脉,静静地悬浮在孤独堡垒的正上方。
舰体表面流淌着幽暗的能量纹路。
它太大了。
大到当你擡头仰望时,甚至无法看清它的全貌,只能感受到那种如同神明降下神罚般的窒息感。
就这麽笼罩了整个城市...
显得堡垒中的灯光更加的明亮...也更加的...冰冷。
像是一个被聚光灯死死锁定的舞台,台上的人无处可逃,只能在这耀眼的光芒中,等待着黑暗中那只举起的屠刀落下。
「这哪里是来打架的……」
康斯坦丁下意识地摸出一根烟,却发现手指在微微颤抖,怎麽也打不着火。
「这他妈是来灭世的。」
「…….」
广场中央,迪奥、克拉克和罗根的身影在那巨大的战舰之下,渺小得如同三只蚂蚁。
而在他们对面的...
是一道身披红袍、赤裸着上身,与迪奥一模一样的身影正悬浮於战舰之下。
那是秘密皇帝。
他甚至不需要任何随从,仅仅是那一艘悬在头顶的战舰,和那个俯瞰众生的眼神...
就足以让所有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