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体的鲨鱼,彻底撕碎并吞并了老法尔科内留下的所有遗产。」
「据说————」
老记者压低了声音,眼神飘向窗外,仿佛能透过夜色看到远处的一角。
「他把自己的人马收缩在伯恩利区的骑士体育场附近。」
「在那里,那座体育场的上空,无论白天黑夜,总是悬挂着一面巨大的黑色旗帜,上面用白色的涂料画着一枚裂开的硬币。」
「那里现在比GCPD的拘留所还要秩序井然。」
「他自称「黑骑士」。」
「不管那是为了嘲讽,还是某种其它的隐喻————」
「可至少在这个疯狂的城市里,他确实像个真正的骑士那样...」
「在用一种绝对的暴力,守望着这片混乱的废墟。」
」
...天呐...」
实习生愣了愣,天真道:「那他是好人吗?」
「吉米...」
老记者沉默良久,只有一声苦笑:「在这个城市,好人」活不过第一集。」
伴随着老资历的话音落下,那位黑面具..
不,应该说是黑骑士。
他径直走向圆桌最外侧的一个空位。
拉开一张沉重的实木高背椅,缓缓坐下,随後便如同一座黑色的墓碑般归於静止。
宴会厅内的空气沉浸了片刻、
然而...
什麽都没有发生。
直到那个厚重的橡木大门再次开启。
这一次,倒是合理了不少。
叶金祖,这位唐人街福手帮的现任话事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中山装,在一众属下的簇拥下步入会场。
虽然也很少见,但有黑面具在前,倒也不是让人有多麽惊愕..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叶金祖微笑着走向圆桌,先是向阿尔贝托轻轻颔首,随後目光转向那座黑色的墓碑,眼中倒也没有多少恐惧,只是客套道:「久仰大名,黑骑士阁下。」
黑骑士缓缓微微擡起脸,嘴角扯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回应:「久仰大名。」
简单的四个字。
却像是一道解除了禁咒的指令。
叶金祖从容落座,开始与身旁的西西里人寒暄天气与汇率。
宴会厅内的其他宾客直到这时才敢重新让肺部开始工作。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重新涌起,但这一次,那声音里少了几分恐惧,多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揣测0
人们惊骇地发现,这些曾经无法无天的巨头们..
竟是在...
遵守规矩。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宴会厅的二楼。
那里是某位国王的私人领域..
显然...
今夜的冰山,不仅是销金窟。
它是一座甚至能让食人猛兽都学会穿上西装、拿起刀叉的————
王庭。
「啪——!」
毫无徵兆!
全场灯光猛地一熄。
宴会厅正前方的天鹅绒帷幕缓缓拉开。
一束精准的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照亮了一个矮胖的身影。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穿着他那身标志性的燕尾服,手里拄着那把镶钻的黑色雨伞,单片眼镜後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闪烁着炽热的光。
天知道他为了站在这...
为了在这群老贵族们面前耀武扬威等了多久?!
奥斯瓦尔德的荣光终於在他手上重铸了!
不过...
在作为最後一位奥斯瓦尔德之前,他如今站在那里,首先代表的是..
这座冰山的喉舌。
「咳咳。」
科波特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麦克风被放大了数倍,回荡在整个宴会厅上空。
「诸位。」
他并没有急着切入正题,而是像个享受舞台的老派演员。
而是目光扫过台下的西西里教父、唐人街大佬,最後极其迅速地掠过那个此时坐得像尊雕像一样的黑骑士。
「今晚的香槟不错吧?那是为了庆祝一个简单的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就像是过期的牛奶,不管你把它放进多贵的冰箱里,该倒掉的时候还是得倒掉。」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微笑,意有所指:「比如那些总是喜欢在大街上乱开枪、
或者是相信什麽狗屁面具神话的「旧风俗」。」
台下发出了一阵稀稀拉拉、但充满默契的低笑声。
那是幸存者对於失败者的嘲笑。
每个人都听懂了这句对假面之年」的落幕致辞。
「哒哒!」
用雨伞敲了敲地板,科波特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而在倒掉那些令人作呕的旧牛奶之後,我们的杯子空了。聪明人总得往里倒点新东西,不是吗?」
「所以,承蒙那位大人的信任,我也有幸在这里向各位宣读一份————并不算太长的建议书」
话音落下,全场呼吸屏住。
「就简简单单说两句,各位不用放在心上。」
科波特开了个一点也不好笑的玩笑。
哪怕再愚钝的打手也明白,接下来的每一个单词,都将决定他们明天是继续在哥谭吃香喝辣,还是被填进水泥桶沉入哥谭湾。
「第一条。」
科波特竖起一根短粗的手指。
「我们提倡充分的市场竞争」,但坚决反对恶意的物理并购」。」
「也就是说,只要你们是在谈生意,哪怕是把价格压穿地板,哪怕是在合同里埋下一百个陷阱,我也管不着,那是你们的本事。」
「但————」
「如果谁还想用那一套拿枪指着头」、或者往别人店里扔燃烧瓶」的原始谈判方式————」
他笑眯眯地解释着,视线飘向台下的哈维。
第318章 我们的国王先生有个梦想!(求月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