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地从身後追了上来。
「还有...」
「记得用门口那瓶免洗洗手液消个毒。」
「别以为我没看见,刚才哈桑给你办证的时候,你趁我不注意偷偷摸了一把他胳膊上的绷带。」
「那可是三千年前的陈酿乾屍。」
迪奥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居然被发现了。
这个看起来一直在走神的女人。
强行压下回头把那瓶洗手液扔到她脸上的冲动,迪奥转过身,看向门口那个悬浮的小托盘。
上面放着一个瓶子。
迪奥面无表情地按压泵头。
「滋—
—」
一坨透明的凝胶落在他的手掌心里。
迪奥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调动了一丝精神力,准备对抗可能出现的灼烧感、圣水净化反应、或者是某种驱魔草药的刺鼻怪味。
然後,他搓了搓手。
66
」
劣质柠檬香精。
75%工业乙醇。
还有一股淡淡的塑胶瓶子味。
毫无疑问...
这是外面超市仅仅卖2.99美元的特供免洗洗手液...
洗完手,但迪奥也没有立刻推门。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穿过昏暗的店铺,投向了那个瘫在魔毯上的身影。
「紮坦娜女士。」
「怎麽?」
紮坦娜的声音里带着点早已透支的倦意,她重新瘫回了魔毯上,「忘记是左转回大都会,还是右转去埃及吃沙子了吗?」
「去年的圣诞派对。」
迪奥没有理会她的调侃,自顾自道:「肯特农场的主菜,选用的是M9级的战斧牛排,那是父亲为此在圣诞节大促的超市排队两小时才买到的。」
「熟度是完美的七分,老人小孩都爱吃。」
迪奥的语气平淡道,「只不过父亲在长桌的右侧第三个位置上,留的那副刀叉。」
「却是整张桌子上唯一没有沾染油渍的餐具。」
「直到派对结束,也没人使用。」
紮坦娜抓着电视遥控器的手僵了一下。
「他很无奈————」
迪奥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因为如果某人不来,他欠的那份人情」就会因为在这个通胀的时代里,变成利滚利的烂帐。」
「他当年在大都会流浪,在堪萨斯的农田里被税务局追得慌不择路。」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个男人有着多可怕的「债务强迫症」。」
沉默在店铺内蔓延...
「」
只有那只会跳舞的拖把还在角落里发出单调的摩擦声。
良久,紮坦娜才飘忽道:「巡演档期撞了。你知道的,大都会的观众很挑剔,一旦错过黄金时段————」
「据我所知,您的上一场公开商业演出是在十九个月前了。」
迪奥毫不留情地刺破了这层薄薄的谎言。
「紮坦娜女士...」
他转动门把手,让那扇能够摺叠空间的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您其实可以直接去找父亲的。」
「对於处理麻烦」...
」
「无论是物理意义上的,还是神秘学意义上的...」
「对於你,他是乐意效劳的。」
迪奥推开门,让大都会凛冽的寒风灌入,吹乱了他金色的发丝。
他没有回头。
那个背影挺拔、傲慢,却又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通透。
「这比您一个人躲在这个发霉的阁楼里,对着空气苦思冥想要有效率得多。」
砰。
大门合拢。
店铺重新归於寂静。
紮坦娜维持着那个瘫软的姿势,无神地注视着天花板,许久没有动弹,遥控器也在不知不觉中滑落到了地毯上。
这间屋子又变回了她一个人的孤岛。
她缓缓擡起右手,摸了摸那一直放在桌角、那个即使在杂乱环境中也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紫宝石项链。
是一年半前某个男人送给她的谢礼..
上面的紫水晶依旧纯净得如凝固的星辉。
随後,她的视线向下游移。
那件宽松的运动衫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了一截苍白得有些病态的手腕。
在那原本光洁的皮肤上,一道漆黑的焦痕正若隐若现地盘踞着。
它并没有癒合,反而像是在呼吸一般,贪婪地向着血管深处侵蚀。
「人情————」
紮坦娜苦笑了一声,将袖口重新拉下,盖住了那道丑陋的痕迹。
「真是笨拙的一家人————」
她低声喃喃自语,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嘲讽。
只剩下一声融化在阴影里的叹息。
从大都会回到肯特农场并不需要多久。
只不过被墙阻隔的话,还需要一点时间。
那是一堵穿着红黑格子衬衫、散发着阳光味道的肌肉墙。
「噢,抱歉,迪奥。」
克拉克·肯特正推门而出,手里还抓着半个没吃完的苹果。
他那双湛蓝的眼睛在迪奥手中的银色手提箱上停留了不到千分之一秒。
虽然没有任何前摇,也没有任何视觉上的异样,但迪奥知道,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自己手提箱已经被这小子看透了。
「嗯?
」
克拉克眨了眨眼,嚼苹果的动作停了一下。
「那个面具————怎麽看起来像是那种博物馆里才会有的东西?你从哥谭买古董回来了?那个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高分子聚合物,但又不全是————」
「克拉克。」
迪奥冷冷地打断了他,将手提箱换到了身体另一侧,彻底切断了某人的透视路径,「在并没有获得授权的情况下,用你的生物
第316章 克拉克:迪...迪奥...你在偷看我?!【求点月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