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开这碎星海,将那两卷金章撕碎,将这剩余的数十万不朽全部砍翻,他与萤便可一人向西入界渊,一人向东归界门。
困局可缓,时间可续,死局可延...
但偏偏现在的他,斩不开这碎星海,那可是【真神】残留的怨念,比肩道之三境极道境的绝世强者留下的法则和秩序之力。
他阴鹜的神色,自碎星海中收回,看向萤,反问:“你呢,萤姑娘,你可有法子?”
询问萤,是许闲无奈的体现。
萤懂,
可萤确实也没招,不然她就不会干等在这里了。
她摇头,又道:“你才是光明之子,只有你能救沧溟...”
光明之子?
听到这个称谓,许闲只有心酸,狗屁的光明之子,所谓的光明之子,就非得为了赢,去死不可?
还有那河庭的预言,【生于黑暗,长于光明,覆灭黑暗,湮灭光明】
什么意思?
覆灭黑暗的代价,就是要湮灭他这所谓的光明之子呗。
老子应劫而来,就一定要舍命而争,就连与自己有羁绊的一切人和事,都要遭殃。
狗屁的劫,
向死而生,
不破不立...
老子许闲,不要做那狗屁圣人,我只想赢,不想输,更不想死...
许闲笑了,自嘲的笑了,带着几许癫狂,“我能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还要我怎么办...”
一万八千年,活了一万八千年了,自己一刻不歇,挣钱,盖楼,登天,修行,盖楼,起城,西征...吃尽苦头,算尽人心。
到了最后,仍在局中,难见局外。
明明知道宿命编排好的结局,可却又不得不向宿命低头。
明明知道这条路是别人杜撰好的,可自己又不得不按照剧本去走。
就因为没得选。
萤感受到了许闲的痛苦,也能理解他的沉重,但是这份痛苦和沉重,她却不能替他承受,
有些事,需要有人去做,
有些事,只能许闲去做。
她纠结再三说:“哥哥想看看…界门前的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