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当真是醍醐灌顶,老朽佩服,我确实不如你。”
草帽男重倚门窗,抱着手,颔着头,帽檐压低,却又有余光,不时偷偷瞧向许闲。
许闲小装一手,适可而止,又摆了摆手,不值一提。
“族长言过了。”
河鹤尘瞬间变得格外严肃,郑重道:“许小友小小年纪就有这般担当,我等活了这么多年岁月,岂能不如小友,小友方才说,凡州万灵是你的家人,河族也是你的家人,说来说去,凡州亦是我牧河一族的家人,此事就这么定了,族人那边,老朽定尽全力...”
逢场作戏?
还是真心实意?
许闲没在意,草帽男也没吭气,许闲依旧拒绝道:“族长,此事我意已决,无需再议。”
说话间,许闲的目光看向草帽男,继续说道:“我将二位聚在这里,就是想知道,那扇门,我能否带离河庭?离开河庭后,那扇门又是否还有用?”
草帽男稍稍抬头,河鹤尘也看向了他,草帽男抬手,食指轻抬帽檐,目光在二者身上来回扫过,给出肯定答案。
“可以!”
许闲松一口气,河鹤尘依旧沉默。
草帽男刻意补充一句,“不过,那门,你得扛着走,不可装进第三空间,否则,里面的路,会断。”
河鹤尘看向许闲。
许闲笑道:“这不是问题。”
一扇石门是重,可他许闲,还抗得动。
河鹤尘再次向许闲确认,“小友当真想好了?”
许闲点头,眼神坚定。
河鹤凉叹息一声,老气横秋道:“好吧,那老朽就不废话,显得唠叨,小友还有什么困难,尽管言语,我河庭能帮上忙的,绝不推辞。”
这是真心话。
河庭免遭因果,又不愧对许闲,两边都好,都不为难,所以能帮忙,一定帮。
也可以理解成补偿。
这次许闲也不客气,他特意和他们坐在这里,本来就是有目的的。
“那我就说了?”
“小友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