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钱,然后还着急忙慌的跑了,那样子,就好像是她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样,生怕晚了许闲反悔似的。
这让两灵一人分不清,是她傻呢,还是自己傻呢?
许久,
小书灵忍不住吐槽一句,“她有病吧?”
背棺仔慎重地点着头道,“症状不轻!”
许闲慢悠悠地折返回了座位坐下,将储物袋放在桌子中央,盯着它,冷不丁地问道:“我到底亏没亏?”
小书灵瘪着小嘴,抱着脑袋,“分不清,我分不清。”
背棺仔人间清醒,总结陈述,“你肯定没亏,但是她指定觉得自己赚了。”
许闲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就说嘛,神仙境怎么会哭,这就是她的套路啊,她图什么呢?
他也同小书灵一样,吐槽了一句,“她有病啊!”
河凉凉不简单!
这是许闲给她打的新标签,能不招惹,千万别招惹,但是送上门的钱,他没有不要的道理。
甩了甩脑袋,将储物袋里的三千万灵晶收入囊中。
“算了,不想了!”
随后起身,离开了大殿,直奔天庭宝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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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月黑风高的长空里,河凉凉与中年汉子,同乘一朵祥云,向着最近的传送阵赶去。
河凉凉一改先前殿中的哭哭啼啼,迎风而立,笑意盈盈,得意得不行。
唯有眼中一许殷红,似是胭脂,为她本就好看极了的脸,点缀一许别样的美。
嘴巴里哼哼唧唧,是一首欢快的歌谣。
中年男子忍了一路,还是没忍住,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刚刚哭的,挺走心。”
河凉凉半点不介意,落落大方道:“是吗?我也觉得,哼哼,哭我可是专业的。”
中年汉子虽在门外,可门内的事,他也听了个清清楚楚,好奇道:“我搞不懂,你图什么?”
又是加码,送了传送阵,还答应给人建河庭,最后,为了收徒,大哭一场,演戏,耍赖,倒贴三千万灵晶...
若非全程目睹,这种荒诞的剧情,他这位仙王,怕是想破脑袋,也未必能编出来。
河凉凉眯着眼,勾着唇,不答反问:“叔觉得,我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