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保守的说,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河庭何至于给自己如此大的殊荣。
难不成?
是君的安排,还是萤的作梗?
总不能说,自己是河庭失落在外多年的少主吧?
许闲心里同样很乱,甚至他都不敢确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心里真真没底。
总觉得,天底下不该有这么好的事情,他们是不是图自己点什么?
不怕人笑话,他现在的第一反应,是有些怕。
他没吭声,却一遍一遍地打量着眼前河庭的二人,洞察之眸,近乎全开。
就连两只小家伙,也充满了戒备,不断地在脑补,恶意揣测着对方。
“不对劲,这小娘们,不对劲,肯定有图谋。”
“嗯,我也觉得,这糖衣炮弹,火力太猛了,主人可千万别被套路了。”
“河庭不简单啊...”
“这小姑娘,也不简单...”
举世哗然,惊为天人,也就只有河凉凉,一脸傲然,神采奕奕,非常享受。
对,就是这样。
震撼吧,欢呼吧,崇拜吧...
至于她一旁随行的仙王,那大叔此刻正抚着额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上面说的很清楚,该拉拢,就拉拢,该试探,就试探...
先送一亿灵晶,表明态度就行,再慢慢拉近关系,弄清楚许闲的底牌和背景,揭开他身上的谜团。
现在倒好,
自家小姐,一张口,送钱,送阵,送河阁。
钱给了,阵要建,还提供了庇护。
这哪里是试探啊,这是把人当亲爹孝顺啊。
谁家打牌这么打的,刚上来,就不管不顾,一把梭哈的。
这不相当于,别人刚打了一张三,你起身就把王炸扔出去吗?
再说了,这王炸,你有吗?
传送阵和河阁,哪里是你说要建,就能建的啊。
“人能闯多大祸啊...”
反正这个祸,他这个叔,是真兜不住了。
河凉凉依旧沉浸在举世瞩目的震撼中,哪里在意大叔的想法。
心情非常不错,态度极其高昂,见高城上的人许久没说出话来。
主动打破僵局,问:“不知天主,对我河庭的三份大礼满不满意啊?”
许闲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好!满意,我太满意了。”
河凉凉先是得意一笑,接着撅起小嘴,嗔怒道:“既然满意,天主不打算请我上去坐坐?”
许闲意识到是自己失态了,爽朗笑道:“请,必须请,而且还得上座。”
话音停顿,他站起身,走到一旁,拍了拍自己的王座,豪爽道:“来,凉凉姑娘,你今日,就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