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进来。
严嬷嬷本就备着,胤禛不问她也要说,胤禛问话,自然不再瞒着,末了还将心中猜测说了出来!
——怀疑姜瑶是被人暗中下了什么药,否则不会这般反常。
“混账!”
胤禛脸色铁青,“为何不早些请大夫来看?
为何不派人通知本王?
若是她有个好歹,你们有几个脑袋担待?!”
严嬷嬷等人跪了一地,不敢吭声。
“苏培盛!”胤禛厉声道,“立刻去请江大夫,马上!”
苏培盛听完也是一脸凝重,他看了眼严嬷嬷几人,摇了摇头,领命快步而去。
姜瑶舒服的泡了个澡,浑身舒服,也更加困了,冬雪帮她把头发擦干,她就准备回房睡觉。
结果,回了房间,不只胤禛在房里,严嬷嬷等人也在,各个神情严肃!
她看胤禛身上还没换的衣物,就知道他还没洗漱!
思绪间,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这是怎么了,怎么......”
话还未说完,又是一个哈欠袭来!
看着姜瑶连续打哈欠,一脸困意,和以前精神饱满和他斗智斗勇的人相比,真是差异巨大!
之前,他虽觉得耀儿过完年后是有些不正常,但没想到,他才十来天没来沁心斋,她变化这么大!
“耀儿,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大夫来了!”
姜瑶刚被胤禛揽着坐在软榻上,刚听到外面通传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几道凌乱的脚步声传来。
转眼间,几人就进了屋!
看着气喘吁吁的江大夫,再看看屋内众人凝重的脸色,姜瑶一脸懵!
她没哪里不舒服啊,不就饭量涨了,吃辣厉害了!
至于叫大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得了绝症了呢!
江太医接连几日都在福晋乌拉那拉氏院里守着,今日福晋身体无什大碍了,他才回自己的院子休息,结果苏培盛着急莽荒的进来,拉着他就跑,他还以为是胤禛外出回来受了伤!
结果越跑越不对,怎么不是去九州清晏,而是去沁心斋。
难道姜庶福晋又上火了?
可是等他喘匀气,向屋内的两位主子看去!
姜庶福晋脸色红润,看起来不像是生病!
姜庶福晋的身体,每次给她请平安脉,他都想问问她是怎么保养,才能那么康健。
反而是王爷脸色不对!
突然,他想起前两个月苏培盛让他换药之事——那药,从避孕换成了温养助孕的方子。
他眼皮猛地一跳,又迅速恢复正常。
“你受伤了?”姜瑶看向胤禛,一脸莫名!
她没生病,那叫江大夫来,就是胤禛生病或是外出时受伤了!
胤禛深深的看了姜瑶一眼,深呼吸一口气才对江大夫沉声道。
“来给姜庶福晋诊脉!”
还真是给她看病啊!
行吧,看就看吧,省得严嬷嬷她们也挂念着,她好几次都听到她们说请平安脉的事,最近还一直关注着乌拉那拉氏那边的情况。
她把手伸出来,冬雪连忙搭上一方薄薄的帕子。
江大夫深吸一口气,三根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腕间。
一时间,屋内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江大夫的脸。
江大夫的脸色起初平静,随即眉头微蹙,又渐渐舒展开,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他沉吟片刻,让姜瑶换了一只手继续诊脉。
姜瑶原本漫不经心,见江大夫这般郑重,心也跟着提了起来——难道她真有什么问题?
“江大夫,我没事吧?”姜瑶忍不住问。
胤禛虽未开口,但紧握的拳头和死死盯着江大夫的目光,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江大夫诊完脉,脸上渐渐绽开笑容,起身后退一步,郑重跪下,拱手道:
“奴才恭喜王爷,恭喜庶福晋!
滑脉!
庶福晋这是有喜了!”
“什么?!”
姜瑶和胤禛同时出声,一个是欢喜,一个是不可置信!
“看脉象,已有月余!”
“恭喜主子、贺喜主子......”
霎时间,整个沁心斋,除了姜瑶,所有人都是满脸惊喜的笑意,欢声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