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应着,也舀了碗汤推到他面前:
“来,别光我补,你也补补。
你也瘦了不少,眼圈都黑了,这一大罐鸡汤,大半要进我肚子,我肯定补得够够的。
你只喝一点,你才需要补。”
姜瑶说完,继续吃米线,刚吃了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是不是苏公公不在,你补酒就没喝了。”
胤禛执勺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面上掠过一丝极其微妙的不自然,他抬眼看着目光全在吃上的人,微微叹了口气。
那“补酒”的用处……她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正在上菜的苏培盛闻言,赶紧死死低着头,肩膀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两下,拼命忍住笑意。
这小祖宗说起这补酒,他昨晚去查看过,离京时带的那几坛“特制”补酒,除了在江南时,喝了两坛,其余的,这两月,主子压根没动过。
也是,这小祖宗不在,主子喝了那酒……力气往哪儿使呢?
看来从今晚起,得重新给主子“续上”了。
用过早饭,胤禛拿来一个匣子,里面厚厚一沓信件,放到姜瑶面前:“这些都是弘晙寄来的。
你这两个月在外,可错过了不少。”
姜瑶眼睛一亮,连忙接过,拿出最上面的一封,一边拆一边忍不住抱怨:
“我还以为弘晙这两月没寄信过来呢!
你也是,弘晙既然给我寄信了,怎么你派人给我送信,催我回来时,不一起把信捎过去?”
胤禛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轻咳一声,拿起蒲扇给她扇风,顺势转移了话题:
“皇阿玛去年因圣体欠安未曾巡幸塞外,今年圣躬大安,必是要去。
前几日京中传来消息,皇阿玛把弘晖、弘晙、弘时,也都带去了。”
“什么?!”
姜瑶拆信的手猛地顿住,倏然抬头,脸上笑意尽褪!
“就孩子们去了?
手里信纸都捏紧了,“福晋去了吗?”
“福晋留在京中理事。”
胤禛见她神色骤变,忙温声安抚:
“你放心,三哥、五弟、老十都随驾,他们会照看着他的,再有弘晖、弘晙他们是跟着十七弟、二十弟他们一道住。
皇阿玛特意带上他们是对他们的恩宠,没人敢不长眼苛待他们。
爷也安排了足够的人手跟着,定会照顾好他。”
“可是……”
姜瑶心都提起来了。
塞外路途遥远,环境复杂,意外太多了!
草原上跑马、围猎、甚至气候饮食……哪一样不让人悬心?
特别是几个孩子,一个比一个胆子大,主意多,想法奇特!
胤禛放下蒲扇,轻轻握住她有些发凉的手:
“皇阿玛开恩,准许他们把大花它们也带去了。
有那几群猛兽在侧,等闲人不敢近前。
我们回京时,他们差不多也从塞外回来了。”
姜瑶叹了口气,知道事已至此,担心也无用。
她远在河南,鞭长莫及。
只是心里不免有些后悔,这两个月专注剿匪,给小家伙写的信都少了许多。
她没好气地又瞪了胤禛一眼,抱怨道:“你要是早把弘晙的信转给我,我还剿什么匪,早回来了!”
胤禛:……
所以,他特意干了件蠢事。
苏培盛:.......
原来想让这小祖宗收心的法子....是三阿哥啊!
姜瑶也就抱怨一句,其实她也明白,就算当时收到信,一时半会也回不去,该剿的匪多半还是会剿。
只是为人母的牵挂,总是如此。
她低头,开始一封封拆看弘晙的信。
最新一封是小家伙出发去塞外的路上写
第313 章 安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