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九点钟放在谢主任面前的。
自那之后，他除了打了一个电话之外，什么话都没说过。
十点半，有人敲门走进了办公室。
“主任？你找我？”
胡途胜一开门，就嗅到了一丝危险，于是低着头走了过来。
“有什么急事吗？”
谢建林没有说话。
只是把那份杂志推上前，脸黑的像炭一样。
胡途胜也不敢说话，只是默默接过杂志翻页。
这是一本外国的主流武器装备杂志。
第一页就用大量篇幅介绍了黑翼无人机，声称这是霉菌空载战斗力的跨时代进步。
没等胡途胜看完，谢建林的拳头狠狠砸在台面上。
“你的工作是怎么做的？”
“人家抄袭的无人机都开始量产了！”
“我让你查，你怎么越查越松了？”
这个问题发现的很早。
而且在发现的第一时间，谢建林就让胡途胜开始调查。
不论怎么说，都应该会有结果。
就算案子不能结案，但至少可以阻止技术流出吧？
现在可倒好，不但没阻止流出。
反而流出的更厉害了。
胡途胜也有些措手不及。
自己已经在马力全开的调查了，而且两条线索十分清晰。
他想不提供，对面怎么就突然把抄袭的无人机量产了？
“谢总，这不对啊！”
“我刚从临阳回来。”
“我掌握的情况是黑翼无人机试飞失败，炸毁了啊！”
谢建林听完瞪大了眼睛：“什么鬼？”
“具体不太清楚，好像是技术上的问题。”
谢建林心里一紧：“你的意思是，抄袭的要比被抄袭的还快一些？”
已知，黑翼是抄袭苍鹰的。
那么黑翼技术上出问题，苍鹰肯定是出不来的。
因为他没什么可抄的了。
但杂志上说的很清楚。
新一代的苍鹰无人机已经进行了试飞，并且通过了霉菌验收，获得了订单。
谢建林实在是搞不清楚了。
“你的意思是……”
“我们这边飞机还没研制出来，那边就已经抄出来了？”
“这合理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