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要不一会儿咱俩盖一个?”小四瞥了眼贺然哥,眼底的坏笑一闪而逝,他提醒得这么明显,贺然哥应该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吧。
周贺然冷眼看向小四,沉声道:“你的衣服上有跳蚤,让浅浅盖我的就行。”
小四佯装一脸关心地询问:“那贺然哥你呢?冻两个小时也会感冒的。反正你跟浅浅妹妹......”
“我盖浅浅的外套,湿点没关系。”周贺然开口打断了小四的话,他见小四还想说话,声音冷硬道:“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小四不服气地冷哼一声,贺然哥就会这一招,说不过了,只会用武力解决。
但他还是笑嘻嘻地辩解了一句:“贺然哥,你不能冤枉人,我衣服上可没有跳蚤,还都是皂香味。”
苏沫浅在他们两人嘀嘀咕咕时,已经躺在炕尾位置,她感受着身下暖融融的温度,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奔波了一天一夜,终于能躺下歇息一会儿。
就是不知道渣爹那边审问得怎么样了。
好在外面已经不下雨了。
周贺然见浅浅累得躺下休息了,他赶忙将自己的军大衣盖在了浅浅身上,又把小四安排到了秦爷爷身旁,顺便照顾着秦爷爷。
他则紧挨着靠墙位置的浅浅躺下休息。
土炕的确不小,即便横着躺了四个人,每个人之间的间隙依然宽敞。
秦老爷子和浅浅躺在了一左一右的靠墙位置。
小四紧挨着秦老爷子。
周贺然照顾着苏沫浅。
刚才还嘀嘀咕咕的小四,自从躺下休息的那一刻,上下眼皮打架的厉害,不到几分钟便进入了梦乡。
沉睡前,还不忘把自己的军大衣紧紧地裹在身上,唯恐周贺然抢了去似的。
周贺然转头看了眼秒睡的小四,又转回头看了眼浅浅,见浅浅好似睡着了,他又轻手轻脚地帮浅浅把衣服盖好。
至于浅浅那件被雨水打湿的外套,他则妥帖地搁在了他跟小四之间,借着炕上的余温,让那件带着水汽的衣裳慢慢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