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年轻,怎么会治病?
他们之前的期望有多高,现在就有多失望。
走在两人前面的小四,自然听到了两名医生不停地叹息声,以及嘀嘀咕咕的唱衰声,他转回头,语气不悦道:“你们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年纪小怎么了,有真本事就行!你们也太孤陋寡闻了。”
两位医生:“......”
周贺然等小四把话说完,小声训斥道:“这里是医院,你要对医生尊重点,不要大声喧哗。”
“贺然哥,我没拿着大喇叭喊。”小四嘀咕了一句。
走在几人前面的周慕白,压根没回头。
苏沫浅笑着回头看了眼小四跟贺然哥。
秦院长可没心情跟小孩子打嘴仗,他此时已经带着一行人,来到了简团长所在的独立病房内。
苏沫浅一眼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昏睡的简团长。
病床前还坐着一对母女。
眼眶通红的中年妇女见秦院长来了,赶忙站起身,声音沙哑道:“秦院长,禾丰的烧还没退。”
站在中年妇女身旁的年轻姑娘,声音哽咽地恳求道:“秦伯伯,您一定要救救我爸爸,我们家里不能失去他。”
秦院长上前查看了简团长的情况,又看了眼监护仪上的数据,回头对苏沫浅询问道:“小苏同志,简团长现在这个情况,你看看还有什么好的建议?”
苏沫浅走到病床的另一侧,持起简团长的手腕,开始探脉。
那对母女一脸疑惑,又满眼希冀地盯着苏沫浅。
等苏沫浅探完脉,周慕白发话了:“浅浅,怎么样?”
“小叔,他的病,我能治......”话还没说完,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年轻姑娘,三两步跑上前,猛地抓住苏沫浅的胳膊,说出口的声音哽咽又颤抖:
“姐姐,求求你救救我爸爸,你要多少钱都行,要是我们手里的钱不够,我们家还有两处房子,都可以送给姐姐。”
中年妇女也神情激动地走上前:“小医生,只要你能救我丈夫一命,你永远是我们秦家跟谭家的座上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