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一席之地,我相信不管你爸爸,还是你爷爷,他们要是泉下有知,也会瞑目的。”
谢砚川沉默了,没有像刚才那样答应得爽快。
结婚?他压根就没考虑过,在这之前,他还决定往后余生全都效忠在基地。
如今母亲又交给他一份传宗接代的重任,他内心是抗拒的。
但想到爸爸去世前的遗憾与不甘,又想到爷爷手把手地教导他长大,他心里揪疼得厉害。
谢母没有催促儿子立刻做决定,砚川什么性子,她清楚。
逼迫没有用,得让砚川心甘情愿地担起这份重担。
病房内安静到落针可闻。
时间一点点流逝,谢母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她朝着虚空艰难地露出一抹微笑,低喃道:“砚川,你爸爸来接我了。”
谢砚川瞳孔一紧,痛呼出声:“妈,你醒醒。”
谢母的眼珠缓缓转动,再次恳求道:“砚川,答应妈妈好吗?等我去地下见到你爸爸,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我们谢家还有你这个长子支撑着,一定会重新站起来的。还有你爷爷,他要是知道了应该也很欣慰......”
谢母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缓慢地抬起手,往虚空抓去,轻声唤着:“庭玉。”
谢庭玉,谢砚川的父亲,曾在西北军区担任军长一职。
谢砚川眼眶猩红地抓住母亲的双手,他不想让母亲临终前也留有遗憾,声音哽咽地答应道:“妈,我答应你,我会努力撑起谢家的。”
谢母听见了儿子的回答,嘴角牵起一抹欣慰的笑容,她用尽全力说了最后一句话:“砚川,记得带孩子们去爸妈的坟头,让我和你爸也看看孩子们......”
谢砚川望着母亲垂落的双手,再猛地抬眼看向母亲紧闭的双眸,以及嘴角的弧度,他知道母亲已经离他去了,非常悲伤地趴在母亲的病床前,失声痛哭了起来。
一直守在病房外的医生,听见里面的哭声,他们赶忙进来查看情况,经过一番检查,声音凝重道:“谢同志,请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