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不但没有把这些人全都杀了,反而还落入对方的手中。
她真是没用,只能以死谢罪了。
周慕白望着一心求死的短发女人,又问道:“程战歌的女儿不止六岁吧?”
短发女人对于周慕白能知道这些秘密,表情都麻木了。
她感觉自己在周慕白面前无所遁形,她也不知道周慕白为什么这么神通广大,竟然知道他们这么多事情。
面对周慕白的询问,她木然地点了点头。
“那个孩子多大了?”
短发女人机械般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那是二姐找来的人,反正不止六岁。”
郑和平告诉了对方一个事实:“不管那个孩子多大,她已经延误了救治,大概要烧成傻子了。”
短发女人看了郑和平一眼,低声说了句:“她不会醒过来了。”
二姐亲手喂的毒,怎么会让她醒过来呢,他们本来是一起赴黄泉的。
周慕白和郑和平又问了一些问题,等短发女人把她所知道的都吐露干净后,审讯才算结束。
其他几人的口供,周慕白也都看过。
那几人的口供都没有短发女人知道得多,也没有她讲述得详细。
郑和平和周慕白整理完所有口供后,匆忙去军长办公室汇报情况。
*
接下来的两天,
不管是军区,还是家属院都笼罩在一片紧张压抑的氛围中。
尤其是医院发生枪战,又抓获了敌特分子后,搞得人心惶惶。
如非必要,大家都躲在自己家中,更是减少了出门的次数。
为了安定人心,敌特分子处理得也快,以短发女人为首的几人已经执行枪决。
跟着一起枪决的还有夏红英,罪名是勾结敌特分子,暗害现役军人。
夏红英的父亲和弟弟被赶了回去,他们离开前还捧着夏母的骨灰盒。
至于夏红英的女儿,则被好心的杜小燕收养了,气得房团长想掐死媳妇的心都有了。
奈何杜小燕已经把话放出去了,家属院里的人无不夸赞杜同志心善,导致房团长连反悔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