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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浅瞥了眼心口位置还插着匕首的那人,提醒道:
“大伯,今晚来刺杀你的人,好像是薛主任派来的。”
商云详声音平静:“我猜到了。”他又补充了一句:“上次在火车上抓到的那两个人,也是他安排的。”
“大伯,他为什么一直想要杀你?”苏沫浅问得直白。
站在一旁的周慕白,也侧耳倾听。
商云详叹息一声:“可能我挡他的路了吧,还有这次孙家的事,我是第一个抵达现场的,又把孙学文勾结敌特的罪证交给了军方,薛冲怕我手里也有他的把柄,干脆一不作二不休,只要我死了,他也觉得自己安全了。”
苏沫浅和小叔相视一眼,薛主任这是沉不住气了?
周慕白眉眼沉了沉:“大哥,孙家在帮薛主任做事?”
“他们算各取所需吧,割委会不能出面的地方,孙学文帮他去做。”说到孙学文,商云详又提了一嘴:“哦,对了,孙学文今天下午自杀了。”
苏沫浅和周慕白心下一惊,死得这么快?
周慕白蹙眉问道:“不是被部队的人带走了?怎么还死了?”
商云详冷哼一声:“怎么死的不重要了,反正人已经死了,薛冲可以高枕无忧了。”他自嘲一笑:“薛冲为了睡个安稳觉,这不是连我都不打算放过。”
苏沫浅蹙着眉道:“大伯,那个薛主任刺杀你,你也干脆找人去刺杀他,等他死了,割委会主任的位子不就是你的了,到时候谁还敢动你。”
苏沫浅暗戳戳地鼓动着大伯又争又抢。
商云详被浅浅这孩子话的语气逗笑了:“哪里有你想得这么简单,薛冲的势力深不可测,根本探不到底。”
苏沫浅眨了眨清澈水润的眼眸,听大伯的口气,他之前也行动过,只不过失败了?
商云详确实反击过,只可惜他安排出去的人,全都有去无回。
哪怕连个尸首,他都没见过。
虽然没见过尸首,但那些人的家人全都离奇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查无可查。
这,才是薛冲最令人胆寒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