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全部交给徐立强和公司的法务团队去办就可以了。
等基金会的所有手续全都办理妥当,可能也就到了明年夏天。
那个时候,陈云曦那边差不多也可以顺利毕业了。
到时候,这个由陆阳创立的晨曦基金会,就可以正式地交到她手上,让她去大展拳脚了。
目送着陆阳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厚重的木门被轻轻带上,办公室里便只剩下了张振贤和他的恩师陈老两个人。一时间,方才因为有外人在场而略显正式的那种氛围悄然散去,空气仿佛都松弛了几分。
陈老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抿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了自己这位学生一眼。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官场上沉浮数十载,张振贤那点弯弯绕绕的心思,哪里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刚才陆阳在的时候,张振贤虽然表现得也很热络,但明显有不少话是憋在肚子里没往外吐的。
陈老把茶杯往桌上一搁,开口便笑骂道:“行了,振贤,现在就咱们爷俩了。你小子那点心思,真当我老糊涂了看不出来?我这里是民政部,可不是组织部。你要打什么主意,找我可没用啊。”
张振贤被恩师一语戳穿了心里的小算盘,脸上却是一点窘迫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嘿嘿笑了笑,顺着老师的话就往下接:
“老师,您看您这话说的。民政部和组织部,这我还能分不清楚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暖水壶,替陈老把茶杯里的水续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只有在亲近长辈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随意:
“实在是组织部那边,老师您不是不在那里嘛。要是您老人家坐在组织部里,那我早就奔着您去了,还用得着今天绕这么大一个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