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晓。
但至少在此时此刻,在这片危机四伏的海外异国孤岛上。
这支汇聚了龙虎山绝顶、全性前代掌门、风后奇门传人以及公司五大顶尖临时工的恐怖队伍。
正肩并着肩,大踏步地走在同一条斩破阴霾的阳光大道上。
……
九人队伍顺着蜿蜒的山道往岛心腹地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
脚下的路从松软的腐殖土渐渐变成了碎石混着矮松根的上坡路,两旁密不透风的红树林慢慢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枝干虬结、表皮皲裂的黑皮矮松,风里的咸腥气淡了些,反倒掺进了浓重的松脂味与地下腐叶发酵的闷臭。
张正道走在队伍最前头,一袭黑袍扫过路边的杂草,连草叶上的露珠都没沾到半颗。
他步伐不快,步幅却稳得像用尺子量过,每一步落下,周遭躁动的炁场都会悄无声息地平复几分。
身后的人跟着他的节奏走,明明是持续爬坡,却莫名少了几分滞涩感。
张楚岚跟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走一路偷瞄一路,心里跟揣了俩算盘珠子似的噼里啪啦乱打。
一会儿庆幸有这位一绝顶的小师叔在,今晚终于不用提心吊胆怕干尸摸营;
一会儿又想起公司红头文件的保密纪律,琢磨着待会儿聊起岛上异动,哪些能说哪些得兜住,纠结得脸上表情变来变去,跟川剧变脸似的。
王震球则凑在无忧旁边叽叽喳喳说了快一路,从“你这白头发天生的?”
问到“你跟道君在山上天天吃白菜吗”,嘴就没停过。
无忧全程面无表情直视前方,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活像身边飞了只嗡嗡吵的绿豆蝇。
龚庆抱着他那宝贝破包袱坠在中后段,走得呼哧带喘,时不时垫脚往前瞅一眼,嘴里碎碎念:
“这破岛怎么连块平路都没有,早知道少带两瓶水多塞两包牛肉干了,这爬坡费的劲儿,回头得吃三块肘子才能补回来。”
冯宝宝走在无忧另一侧,手里攥着颗刚摘的野果子,啃得咔嚓咔嚓响,时不时歪头瞟一眼无忧口袋里鼓囊囊的糖纸,眼神直白得毫不掩饰。
无忧被她盯了半道,默默从口袋摸出颗大白兔递过去,宝儿姐接过来撕了糖纸塞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粮的仓鼠,也不道谢,嚼完了继续安安静静走路。
等走到一处地势稍缓的林中空地时,张正道的步子极淡地顿了半秒。
王也眼尖,立刻就坡下驴,挥着袖子冲后面喊:“歇会儿歇会儿,喝口水再走。这坡爬得道爷我腿都软了,再走下去,风后奇门都快给我晃悠散架了。”
其实以他的修为,别说爬半个时辰上坡,就是连走一天一夜也不至于喊累。
主要是瞧着龚庆快喘成拉风箱了,再加上这地方敞亮,视野能扫出去几十米,适合临时落脚。
众人闻言各自散开找位置。
张正道没坐,就负手站在空地边缘,望着岛心深处那片笼罩在薄雾里的山巅,眸子深不见底,不知道在推演什么。
王也往一棵歪脖子松树干上一靠,双手抄回袖子里,立马恢复了那副睡不醒的咸鱼样。
龚庆一屁股墩在块平整的大石头上,把包袱往腿上一放,先拧开矿泉水灌了两大口,长出一口气,直呼要命。
张楚岚坐在一截凸起的老树根上,拧开军用水壶灌了口凉白开,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才压下胸口那点燥热。
他抬眼扫了扫对面的王也和龚庆,想起昨晚那阵鸡飞狗跳的树木袭击,还有跟干尸打得难解难分的狼狈,忍不住开口搭话:“说起来,你们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也是从东边上岛的?”
“差不多,走的西线礁石区。”王也抬了抬眼皮,懒懒道,“那边船好藏,就是浪大,在船上吐了三天,黄胆水都快晃出来了。”
张楚岚嘴角抽了抽,脑补了一下王也趴在船边吐的样子,又赶紧拉回正题:“那你们昨晚遇上邪门事儿没?就是那些会动的树,还有那种长绿霉的干尸?”
这话一出
第738章 交流情报,你们过的什么神仙日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