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的吗?您这让我们站着别动,您要干嘛去?”
张正道没有开口回答。
他只是平淡地瞥了龚庆一眼。
那一眼,没有什么凌厉的杀气,也没有什么威压,但就是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
那眼神翻译过来就四个字:别问,照做。
龚庆喉结一滚,立刻乖乖地闭上了嘴,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在原地站得笔直。
张正道转回身,目光投向前方那更加幽深、仿佛连通着地狱深渊的漆黑洞道,淡淡地说道:
“我先一个人往前走走。”
“探探路,顺便,试试这所谓的因果诅咒,到底有多大的胃口。”
听到这话,王也半耷拉着的眼皮微微挑了一下,但他默契地没有出声,只是将插在兜里的手握紧了些。
龚庆却急了,一听道君要单干,赶紧出声挽留:
“不是,道君!您刚才在外面不是默许了让我们跟着一起来试毒的吗?怎么这会儿又要把我们扔在后头——”
“你们先看着。”
张正道果断地打断了龚庆的喋喋不休。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站在原地的两人。
这一次,他那平淡如水的语气里,竟然破天荒地夹杂了一丝极难察觉的、属于长辈对晚辈的温和。
“我在洞外说过,如果你们遇到突发情况,或者被诅咒反噬,我绝不会出手管你们的死活。”
龚庆和王也都神色肃穆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清楚这趟下副本的“免责声明”。
张正道看着他们,声音低沉了几分,继续说道:
“但……你们毕竟跟了我这么久。”
这句话没有说完,留下了半截耐人寻味的空白。
张正道没有再做任何解释,直接转过身,一袭青衫,从容地迈开了步子,向着前方的黑暗走去。
虽然话没说完,但在场的都是人精,谁听不出那话外的意思?
我虽然说过不管你们,但那诅咒爆发的初段威力未知,你们跟了我这么久,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刚进来就被秒杀。
我先去趟雷,你们在安全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