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场中那个什么劳什子的断子绝孙诅咒!”
不仅是龚庆,张楚岚此时也是满头大汗。
他用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快步走到正在用木杖支撑着身体喘息的金凤婆婆面前。
张楚岚收起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极其郑重、恭恭敬敬地弯腰行了一个大礼:
“金凤婆婆,这次真是多亏了您老人家在前面带路了。”
“这洞里的弯弯绕绕简直不是人走的,要不是有您,我们这帮人今天恐怕真得把命全交代在这一关。”
跟在后面的黑管儿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那张硬汉脸上满是凝重:
“确实。这洞里的天然阵法加上那股子扭曲规则的诅咒之力,太过诡异。
如果没有熟悉路线的人指引,就算咱们几个能硬趟过来,恐怕也得被活活扒掉一层皮。”
肖自在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眼镜,极其理智地补了一刀:
“不是脱一层皮,而是极大概率全军覆没。”
就连平时最没正形的王震球,此刻也收起了标志性的笑脸,冲着金凤婆婆拱了拱手:“婆婆大恩,小子记在心里了。”
听到众位高手的感激,坐在石头上的龚庆仿佛瞬间回了血。
他像个猴子一样“噌”地跳了起来,凑到金凤婆婆跟前,那张脸上瞬间堆满了极其谄媚的笑容:
“就是就是!金凤婆婆,您老人家简直就是我们的指路明灯啊!”
“刚才在洞里我就在想,这要是没人带路,随便踩错一块砖,那死得得多冤啊!想想我这后背心都还在冒凉风!”
龚庆极其狗腿地竖起大拇指,“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亲婆婆!比亲的还亲!”
金凤婆婆正在平复呼吸,听到这毫无底线的马屁,斜着眼瞥了这滑头一眼。
那张苍老如树皮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笑意:“行了,少跟老身来这套虚的。你小子当初在全性当掌门那会儿,可没见你嘴巴这么甜过。”
众人正稍微放松了些紧绷的神经,王也却依旧双手死死插在裤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