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的珍视。
窗外的风停了,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柔且美好。
良久,唇分。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声音低哑却坚定,“对不起老婆,是我想差了,以后我再也不会推开你了。”
洛烟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印下一个浅浅的吻,眉眼弯弯,笑容明艳得晃了他的眼。
“这才对嘛,不过你下次再敢对我关门,不搭理我,我真要把你腿打断关起来。”
慕容砚眸光闪动,嗯了一声,旋即把她抱在自己腿上,像一只小猫似的在她脸上左蹭蹭,右蹭蹭。
洛烟被烦的不行,伸手抵住他的脸,“好了,别玩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慕容砚轻轻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把她松开。
——
抑郁了不到半天时间的慕容砚就这么被洛烟给治好了。
但慕容砚的抑郁好了,洛昭的抑郁开始了。
第二日清晨,洛烟起床,洗漱过后去敲洛昭的房门,可敲了半天没动静,她干脆直接推门进去。
屋里干干净净的,被褥也被叠的整整齐齐,显然早就已经起床了。
洛烟有些奇怪,哥哥竟然起的这么早,去哪儿了?也不跟她说一声。
“阿砚,我哥出去了,我们去找他。”
“好。”慕容砚点头应下。
出了院子,正巧碰到了来找他们的赫莲星。
“星星姐姐,我哥出去了,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洛烟问道。
赫莲星摇头,“不知道,我来的路上也没有遇到他。”
“你放心,苗疆部落里的人都知道你们是我带来的,他不会有事。”
洛烟点点头,说的也是。
“走吧,带你在我们苗疆好好的玩一玩。”赫莲星又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