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要不我家也得出几亩的药王。”
“我更后悔,我那天都领了族长的营养液,滴了两天没坚持下来。”
当初谁也没看好蚩魅的种药指导,就是十六户里面领了营养液的人,好多也没坚持下来。
他们很多人那日支持族长,就是为了让族长的颜面不那么难看,毕竟乡里乡亲的,蚩魅还老帮他们干活。
谁能想到族长给的营养液滴在扦插的竹竿子上,会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现在柘黎部的药农,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后悔了。
“蚩族长,你那个什么营养液,还有没有的?要是有的话,能不能给我也一点,我不多要,一小瓶就够了。”
“诶诶,族长大人,我也想要一小瓶,你可不能厚此薄彼,给了英嫂他们就不给我们了。”
“蚩魅这孩子,我打小看着就聪明。庆婶我竹竿子都在地里插好了,你也帮我弄一瓶呗。”
“庆婶子,我今早路过你家地还光溜溜一片,哪插了竹竿子。”
“去去去,我等你路过后插得不行啊。总之,蚩娃子,这营养液你一定也得给你庆婶子一瓶啊,下回庆婶子给你做炖牛腩。”
沈言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对于族人突如其来的热情,轻轻摆了摆手:“营养液用在采收前,但生效也是要时间的,得滴上一段时间才有效果。现在采收在即,就算滴了也来不及啊。”
听了沈言的话,药农们更加懊恼,自己当时怎么就这般糊涂,没和英嫂他们一样,乖乖遵照族长的话去做呢。
“族长,那我们说好了,下次药苗种下,你一定得莅临我们地里,再给大伙指导指导。”
“我家种的红花老生虫,族长你什么时候也给指导指导?”
现场不少药农态度谦卑,笑容谄媚的过于夸张,让沈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对这种营养液出产的药材不太感冒,只因营养液培养出来的药材药性太过稳定,而药性一旦稳定,就很难炼出变异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