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还解决了草场的问题,令人刮目相看。
就是说要指导他们种药的事情有些胡闹。
阿伏甘堆出一个油腻的笑料,半跪行了一个族礼:“见过族长大人。”
沈言满脑子都想赶快把基站建起来,也不和他客气,直接开口问:“伏甘叔,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你经常卖药的药商。”
阿伏甘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变得十分紧张:“族长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我经常卖药的药商,不就是高老板他们吗?他们我可联系不上,得族老们出面联系。”
“伏甘叔,你就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了。族长大人是希望你联系一下,你私下里偷偷卖药的药商。”小依看不惯阿伏甘的装模作样,戳破道。
“诶诶,依娃子,这话你不能乱说啊,什么私自卖药。我老阿家做事向来规规矩矩,哪会私下里偷偷卖药。不要以为你跟了族长大人,就可以随意诽谤长辈了,小心我告诉你奶奶。”阿伏甘立马就急了
私自售卖药材可是重责,他怎么可能认。
“伏甘叔,你别紧张,我们不是要问责你。我们也是想着赶快把地里的药材卖出去,不然好多药都等不起了。我想这次会议厅和高老板他们没谈拢的事你也知道了,你也不想族人们用两成的价,把辛苦大半年的药材给贱卖出去吧。”沈言循循善诱道。
阿伏甘的内心立马处于天人交战之中。
他不是这次酒店对接药商的代表,但也从其他族人口中听说了这次谈判不太顺利,其主要原因就是高老板他们给的价格太低,而且即便是两成的价格,对方都没同意签单。
说实话,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震惊的。
和其他规规矩矩每年把药材出售给高老板等人的族人不同,他有自己的小心思,每年都会偷偷截留一小部分药材,卖给熟识的药贩子,也算是一笔外快。
所以他很清楚的知道,今年外面市场的行情,绝没高老板他们说得这么严峻。
只是他还是没有将这件事说出来,除了不想暴露自己私自售药的行为,还有一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