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猜测,而是转向沈言:“小沈,你之前说长津身上的怨煞是有人故意为之,那是不是说,即便长津身上的怨煞被祛除干净,如果不找到那个始作俑者,长津依旧可能会染上怨煞。”
饶乐山的目光毒辣,一眼就看透了问题的本质。
如果不把害饶长津的人找出来,以后还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理论上是这样的。不过我观这人的方法也比较拙劣,这次的怨煞祛除干净,对方再想在一个人身上养怨煞到这么浓郁,至少也得小半年了。”
“那怎么办?”一听这种事还会再发生,莹晓棠立马就慌了神。
她可不敢保证儿子下次还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够正好碰着沈言出手相助。
曾婉君也说道:“我立马派人去调查彭赫,要是发现是他搞的鬼,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沈言,你是不是能找到这个人?”许星梦询问。
“可以。”沈言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给人种怨煞的方法有很多种,但无论哪一种,施展此法的人,多多少少也会沾染上一些特别的气息。
对沈言来说,只要这个人出现在他眼前,他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小沈,麻烦你帮我找到这个人。”饶乐山郑重其事地向沈言请求道。
“可以。”这种举手之劳,沈言还是很愿意帮的。
其实他也可以给饶长津一张驱邪的符箓,保他不染邪物。
但向来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最好的办法还是把这个要害饶长津的人揪出来。
沈言还给几人提了建议:“能滋养饶长津身上怨煞的人,肯定是能天天接触他的人,大概率就是单位里的某个同事了,你们可以用探望的名义把人叫过来,我一看便知道了。”
“这事不难,我马上去找长津单位的公会商量。”
饶长津好歹是单位的一把手,又有曾婉君这层关系在,和公会一通电话,就把探望的事情敲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