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的脸。
“赵哲，你说我把宝押在朱岳的对面，是对？是错？”
“赵哲不知，赵哲只知道林姐往哪走，赵哲就跟着往哪边走。”赵哲躬身道。
林娇娇叹了一口气，眼睛慢慢闭上，感受风吹在脸上。
齐元昊、司凤耀背叛，余枭失踪，现在连奎山联系不上，出了这么多事，他们的岳爷却杳无音讯。
朱岳的这艘大船如今看来，终究也是不稳当了。
“岳爷，别怪娇娇不讲道义，我一个女人要在乱局中生存，能做的也只有审时度势。”林娇娇轻声喃喃。
她将沈言给的丹药捏在手指之间，细细把玩：“赵哲，你说这个沈公子是个怎么样的人？”
“能打，贪财，没见过世面，嗅觉灵敏，有一点儿脑子。”赵哲的评价很全面，既不是一味贬低，也没有大加赞赏。
在他与沈言的短暂接触中，感受到的就是这些印象。
对方能在上车时就闻到车内的血腥味，又能一人独战黄天彪，将其全军覆没，可又十分爱财，这么多养息境强者只要了十万，可见见的世面不多。
“这些都是表面现象。”林娇娇摇头：“他的路数我摸不透，你说他会不会是某个大家族出来的子弟？”
“这……属下猜不到。”赵哲摸摸额头，他是想反驳林姐的，沈言如果是从大家族出来的，就不会表现得这么没见过世面。
别说是大家族的子弟，就是一般商贾的公子哥，在气质上都要比沈言好上不少。
他赵哲也接触过不少的富二代、官二代，除了个别纨绔，其实很多富二代、官二代行事举止都十分有分寸，就算穿着粗布麻衣，往人群中一站，气质也不是旁人可比的。
但在沈言身上，赵哲感受不到这种气质。
要不是亲眼看到沈言与林姐手下十名养息境高手战，而不落下风，赵哲真以为沈言就是个寻常人。
赵哲所想，也是林娇娇所想。
沈言表现的太普通了，普通到毫无气质可言，言谈举止透露着平凡。
看看那些天之骄子，哪个不是气势逼人，哪个不是王霸之气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