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美妇一旦没了念想,只会更加疯狂,对方若趁他熟睡时给他一刀,那他岂不是稀里糊涂就死了?
所以,这一家,都留不得!
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他果断把长期占有美妇的目标,改为将她绑起来,短期好好凌辱。
破丑赑怒道:“一个个都他娘反了天了!!”
他狠狠一巴掌将抽在美妇脸上,紧接着又一脚踢在她的小腹上,美妇顿时被踹倒在地。
破丑赑腾出手来,捏住男孩的后颈,男孩却死不松口。
“你个杂种!找死!”
美妇见状,顿时惊骇欲绝,“不要伤害我儿子!”
她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却被两名军汉死死拽住胳膊。
美妇泪流满面,状若癫狂地嘶吼道:“我答应你,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破丑赑抬眸,眼底翻涌着狠戾,“哼!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
老夫人趴在地上,捂着胸口哭嚎道:“你们这般为非作歹,就不怕遭天谴吗?!”
宅院内鸡飞狗跳,哭喊声、怒骂声响成一片。
这个曾经充满细封洸豪迈笑声的家,此刻仿佛成了人间地狱。
......
高世德易容成野利遇乞的事,只有许文杰、高大、高二知道。
北上大军在路过克夷门时,高世德便派许文杰入城打探细封洸家人的消息。
许文杰带回的消息让高世德异常震怒。
他接连下达几条命令后,当即和许文杰、武松一起乘坐巨雕飞入城中。
猥琐军汉拎着哭喊挣扎的细封婉,走出正堂。
他粗糙的大手揉捏小丫头粉雕玉琢的脸颊,一脸淫笑,用自认为温和的声音说道:
“娃儿不哭,叔叔不是坏人。叔叔给你看个看好宝贝。”
“我不看,你快放开我。”
“不听话的孩子,可是要被打屁屁的。”
军汉正打算寻个偏僻去处,只觉自己被一片阴影笼罩,不由下意识地抬头。
然后,他便看到了永生难忘、也是他生命最后一刻所见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