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陈景深听着,脸上的暴怒逐渐被一种冰冷的阴沉取代,眉头越锁越紧。
“警方内部消息,刚刚发出了协查通报,目标是她,故意伤害,现在全城布控已经开始,医院附近肯定是重点,你小心。”
陈景深没有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在路口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险险调头,驶入了旁边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与医院的方向背道而驰。
车速依旧很快,但方向已变。
陈景深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冷静,只是眼神比刚才更加幽暗。
他熟练地在小巷中穿梭,避开主干道,显然对这片区域的地形了如指掌。
夏夏茫然地看着窗外飞速变化的街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陈景深骤变的脸色和突然转向让她更加不安。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景深没理她,目光沉沉地扫过后视镜。
开出几个街区后,前方一个十字路口,红蓝闪烁的警灯隐约可见,几名警察正在设卡检查过往车辆。
“该死。”陈景深低骂一声,没有丝毫犹豫,再次调转车头,驶入一条更窄的,几乎仅容一车通过的老旧巷道。
车子颠簸着,迅速将闪烁的警灯甩在身后。
夏夏也看到了警灯,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比纸还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警方动作这么快,是因为黄初礼吗?
陈景深不再往市区任何可能的方向去,车子朝着城郊疾驰。
窗外的景象逐渐从繁华街市变成低矮的楼房,零散的灯火。
夏夏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也不敢再问。
巨大的恐惧和未知的前路让她缩在座椅里,只剩下本能的颤抖。
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离开了主路,拐上一条颠簸的土路,最后在一片黑黢黢的独立院落的地方停了下来。
周围寂静无声,只有夜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吠。
陈景深熄了火,先下车,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才拉开副驾驶的门,对里面蜷缩着的夏夏冷声道:“下来。”
夏夏手脚发软地挪下车,夜风一吹,冷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眼前这栋隐藏在夜色里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老旧二层小楼,窗户大多漆黑,只有一楼某个房间透出微弱的光,像是许久未住人的样子,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陈景深拽着她的胳膊,力道不小,将她半拖半拉地带到小楼侧面的一个铁门前。
他掏出另一把钥匙,打开门锁,推门进去。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陈设极其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简易的衣柜,角落里有个小洗手间。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灰尘和霉味,但看起来还算干净,像是有人定期打扫,却又绝不住人。
陈景深将夏夏推进房间,自己则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意思。
“在这里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这个房间一步,也不许用任何方式联系外界。”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没有情绪的平稳,但命令的意味不容置疑:食物和水我会定时送来,把你那部手机给我。”
夏夏下意识地捂住口袋,那里放着陈景深给她的新手机,也是她与外界、与他联系的唯一工具。
陈景深不等她反应,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从她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看也没看,直接揣进自己大衣口袋。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夏夏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警察在找我,是不是黄初礼她……”
“她的事,轮不到你操心。”陈景深打断她,眼神冰冷:“你只需要记住,你现在能活着,还能有个地方待,是因为你可能还有点用!老实待着,别给我惹任何麻烦,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意让夏夏狠狠打了个冷颤。
他不再多言,转身就要离开。
“你要去哪儿?”夏夏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充满了被独自遗弃在这陌生荒凉之地的恐惧。
陈景深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处理你留下的烂摊子。”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接着是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夏夏扑到门边,用力拧了拧门把手,纹丝不动。
她被锁在这里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头顶那盏散发着惨白光芒的节能灯。
无边的寂静和孤寂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滑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背靠着冰冷的铁门,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压抑地痛哭起来。
陈景深驾车离开郊外的藏匿点,重新驶回市区。
他脸上的阴沉始终未曾散去。
夏夏这个意外,彻底打乱了他的节奏。
黄初礼受伤,警方介入,蒋津年那边必定倾尽全力反扑。
他必须立刻调整计划,确保母亲那条线的绝对安全,同时清理掉可能指向自己的所有痕迹。
车子驶入他常住的高档公寓地下车库时,已是深夜。
车库空旷安静,只有他车轮碾过地面的细微声响。
然而,就在他将车停
第213章逮捕陈景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