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这次我说什么也得再劝劝他,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转业到地方上?至少安全,能平平安安的,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强,你说呢?”
黄初礼沉默了片刻。
她理解沈梦的恐惧和心疼,她自己何尝不害怕?
看到蒋津年满身是血的样子,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但她也比任何人都更了解蒋津年,了解他肩上的责任和那份刻入骨髓的信念。
她轻轻握住沈梦的手,声音温和却坚定:“阿姨,我明白您的担心,我也怕,但是有些事情,靠逃避是解决不了的,陈景深和他背后的势力,目标明确就是津年,甚至是我们全家,这次的事情,不仅仅是津年职业带来的危险,更是针对他个人的阴谋,就算津年转业,那些人就会罢手吗?恐怕只会更肆无忌惮。”
她看向病床上的蒋津年,眼神温柔:“津年选择这条路,有他的责任和理想,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让他放弃他坚守的东西,而是和他一起,把那些藏在暗处的危险连根拔起,为我们,也为想想,创造一个真正安全的环境,我相信津年,也相信我们自己,能度过这个难关。”
沈梦看着她坚定的眼眸,听着她理智的话语,心中翻涌的焦虑和劝说,终究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只是作为母亲,那份揪心,实在难以承受。
“你说得对,初礼。”沈梦拍了拍黄初礼的手背,声音有些哽咽:“是阿姨太着急了,你们夫妻同心,比什么都重要,我们就守着津年,让他好好养伤,其他的等好了再说。”
他们俩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彼此传递着支撑的力量。
想想虽然不太懂大人话里的深意,但也能感觉到气氛的沉重,她更紧地贴着妈妈,小手牢牢抓着爸爸的手指,仿佛这样就能守护住她小小的世界。
而此刻,在同一家医院的另一层,急救室外的走廊里,气氛同样凝重。
陈景深肩膀的伤口已经由外科医生重新进行了清创和缝合,此刻缠着厚厚的绷带,隐在略显凌乱的衬衫和外套下。
他靠在墙壁上,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尽,他却恍若未觉,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急救室上方那盏刺目的红灯。
夏夏已经被推进去很久了。
手腕的割伤,额头的撞伤,淋雨后的失温,还有情绪极度崩溃对身体造成的巨大冲击。
医生初步检查时那严肃的表情,让陈景深心中那点因为计划失败和被反抗而燃起的暴戾,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烦躁,强烈的烦躁。
这个棋子彻底废了,还成了一个大麻烦。
她知道了太多,她的失控可能带来难以预估的风险。
最理智的做法,应该是让她悄无声息地“消失”,就像处理掉那些无用的工具一样。
可目前夏夏是他唯一可以掌握靠近蒋津年的棋子……
就在他试图理清这烦躁情绪时,急救室的门开了。
一名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疲惫,目光扫过空旷的走廊,最后落在陈景深身上。
“你是夏夏的家属?”医生问,语气公事公办。
陈景深顿了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走上前,声音平静无波:“她情况怎么样?”
医生看了看他,察觉到他态度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直接说道:“患者手腕的割伤很深,伤及肌腱,已经做了缝合,未来功能恢复需要看后续复健,额头的撞击有轻微脑震荡,需要观察,失温和体力透支的问题,通过输液和保暖在缓解。”
医生顿了顿,用一种更严肃的口吻说:“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我们在进行入院常规检查时,发现患者已经怀孕了,大约6周左右。”
“什么?”陈景深脸上的平静难得被打破,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
怀孕?
这个认知让他瞬间僵在原地,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医生看着他剧烈变化的脸色,微微蹙眉,继续道:“由于患者经历了严重的情绪冲击、目前胎儿情况很
第208章她怀孕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