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需要记住那种被夺走一切的痛苦,才能有勇气说出下面的话。
“黄医生。”她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但语气却很坚定:“你知道吗?我和津年哥相处的时间,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要长。”
黄初礼的眉毛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没有打断她。
“在他牺牲的那五年里,是我陪在他身边。”夏夏继续说:“他什么都不记得,是我给他讲山外面的世界,是我在他受伤发烧的时候整夜整夜守着他。”
她的声音渐渐激动起来,眼中重新泛起泪光,但这次不是脆弱的泪水,而是混合着骄傲:“那五年,对他来说是一片空白,但对我来说,是真实的、日日夜夜相处的五年,黄医生,一个人的人生,能有几个五年?”
她盯着黄初礼,仿佛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动摇:“你说,对比陪在津年哥身边的时间来算,我不比你短,对吗?”
餐厅里再次陷入寂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客厅里想想隐约的笑闹声。
黄初礼静静地看着夏夏。
她的脸上没有夏夏预想中的愤怒,或是被挑衅后的失态,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
她只是那样平静地看着她,眼神能映照出夏夏此刻所有不甘和隐藏在话语下的卑微爱慕。
几秒钟后,黄初礼才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夏夏,五年是不短。”
她顿了顿,目光依旧凝视夏夏的眼睛,继续说道:“但那五年,是在他失去记忆、身不由己的情况下,而我认识他的时间,远不止五年,我们有过共同的学生时代,有过彼此选择、彼此承诺的婚姻,还有了想想。”
她的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时间的长短,从来不是衡量感情深浅的唯一标准,更重要的是,那段时光里,彼此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怀着什么样的心意在一起。”
夏夏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黄初礼却没有停下,她微微向前倾身,一字一句道:“而且夏夏,做人首先要有道德底线,不是吗?”
“道德底线”四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夏夏脸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一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耻感和无处遁形的狼狈感,让她几乎想要逃离。
“你……”她张了张嘴,想想质问黄初礼凭什么高高在上地指责她,但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因为她看到黄初礼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带着怜悯的清醒。
那怜悯比直接的厌恶更让她难堪。
“我还有事,先上楼了。”黄初礼不再看她,站起身,平静开口:“你好好休息。”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餐厅,步伐平稳从容,没有一丝慌乱。
夏夏独自坐在空旷的餐厅里,阳光刺眼地照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彻骨的冰凉。
黄初礼的话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道德底线……”
每一个字都狠狠烫在她的心上,留下耻辱的印记。
她算什么?
一个在别人丈夫失忆时趁虚而入的可怜虫,一个靠着弟弟用命换来的一点愧疚,死皮赖脸缠着别人的第三者?
不!不是这样的!
那五年是真实的!她的感情也是真实的!她只是比黄初礼晚了一步,只是没有她那样的好运气!
凭什么黄初礼可以拥有一切,而她连争取的资格都没有?
凭什么?!
巨大的不甘和屈辱,混合着对蒋津年越来越强烈的执念,在她心中疯狂生长,缠绕收紧,几乎要勒断她所有的理智。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冲出了餐厅,几乎是跑着上了二楼,冲进了自己的客房。
“砰”地一声,房门被她狠狠甩上。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因为极致的情绪波动而疼痛。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脆弱的哭泣,而是混合着决绝的宣泄。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了房间角落的那个垃圾桶。
昨晚被她扔进去的药
第203章今晚我会和蒋津年单独在一起-->>(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