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了。”
他想表现一下,替林阳分担,结果发现这畜生根本不配让人担责任,林阳打得理所应当。
林阳听了,心里暖流涌动,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他走过去,揽住王老汉瘦削的肩膀,低声道:“王叔,您的心意我领了。您放心,憨子是我兄弟,一辈子都是。”
“以后我真要闯了啥不好收拾的大祸,说不定真得找您老帮我背黑锅呢!”
这话半是玩笑,半是给王老汉一个台阶,也是承了他的情。
王老汉一听,眼睛立刻亮了,拍着胸脯:“没问题!随时招呼!”
林阳明白王老汉的心思。
这老一辈人,讲究有恩必报,讲究托付。
王老汉觉得自家受林阳大恩,无以为报,又担心儿子憨直将来受欺负。
所以想用这种“顶罪”的方式,把自己和林阳绑得更紧。
既报了恩,也为儿子铺一条更稳妥的路。
这份拳拳爱子之心和朴素的报恩观念,让林阳无法拒绝,只能以更轻松的方式接过来,让他安心。
林勇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他是从莲花村走出去的,太了解村里这些老少爷们的脾性了。
血性、仗义、认死理、护短,这些特质在莲花村人身上格外鲜明。
刚才王老汉那番话,虽然有点“犯忌讳”,但那份赤诚和担当,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也怕有人热血上头,真去动那悍匪,赶紧招呼大家:
“都别围太紧了,去个人弄点结实绳子,再找块破门板来,等会儿得把他们抬走。”
“铁丝呢?快点!”
林勇的担忧不无道理。
莲花村的人,尤其是林姓族人,向来以团结和血性著称。
早年间为了争水争地,没少和外村人干架。
这些年政策好了,日子安稳了,但骨子里那股“欺负到自家人头上就跟你拼命”的劲头没变。
对待人贩子、贼偷这类伤天害理的角色,更是深恶痛绝。
村里以前不是没抓住过想拐孩子的外乡人,那次差点没把那人当场打死,最后是公社和派出所来人硬带走的。
所以,面对文件上记载的比人贩子可恶百倍的悍匪,群情激愤完全在预料之中。
他赶紧上前几步,站到显眼位置,既是安抚也是命令:
“大伙儿冷静!人已经被阳子制服了,跑不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他们完好……呃,尽量完好地交给上面!”
“打死了反而麻烦!听我的,别动手!去找铁丝和门板!”
他这么一喊,加上林阳刚才也说了类似的话,村民们激动的情绪稍稍平复,但看着那疤脸的眼神依旧像要吃人。
很快,有人拿来了粗铁丝和一把老旧的铁钳。
林阳接过东西,脸上虽然还带着微笑,但眼底那抹冰冷的寒意并未完全散去。
他走到那疤脸汉子面前。
疤脸此刻已经疼得意识有些模糊。
但看到林阳靠近,尤其是看到他手中的铁丝和铁钳,残存的理智让他感到了更深的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知道我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但……但你们不能滥用私刑……要……要交给政府……”
疤脸忍着剧痛,从牙缝里挤出断续的话,试图用“法律”、“政府”这些词来保护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或者说,避免更痛苦的折磨。
林阳蹲下身,看着他那张因疼痛和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现在知道讲法律了?你欺负那些女人孩子的时候,想过法律吗?”
他不再废话,拿起铁丝,动作麻利地绕过疤脸大腿根部靠近膝盖上方位置。
他的动作看似寻常,但在缠绕的时候,手腕极其轻微地抖一压,铁丝的一个圈结恰好卡在了对方大腿内侧某个极其脆弱且神经密集的部位。
这手法隐秘而精准,源自他前世某些不便言说的见识。
然后,他用铁钳夹住铁丝两端,开始用力收紧。
这不是简单的捆扎止血,林阳那超越常人的臂力透过铁钳施加在铁丝上,产生的勒迫力是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