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患。”
他顿了顿,看着面前面如死灰、眼神彻底黯淡下去的三人,给出了最后的选择:
“不去也行。现在,立刻,我就扭送你们去派出所。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自己选。”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彻底的绝望和无奈。
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是癞蛤蟆跳油锅——自己找死,撞上了活阎王!
不去,立刻进去吃牢饭,前途尽毁,家也散了。
去,至少暂时安全,但等于把全家老小的性命都交到了这个心狠手辣的年轻人手上,以后生死不由己。
这年轻人行事狠辣,心思难测,以后恐怕就是套在脖子上的绞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收紧……
权衡利弊,或者说根本别无选择,马脸汉子咬了咬牙,腮帮子鼓起硬棱,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好。”
他抬起头,看着林阳,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认命:“我们……带您去。”
林阳之所以这么做,倒不全是心狠手辣,以折磨人为乐。
他确实有时间,距离去八爷那里约定的时辰还早。
更重要的是,他看这三个人,虽然行事鲁莽愚蠢,但眼神里还残留着点底层人的朴拙和畏惧。
跪地求饶时提到家人那份情急也不似作伪。
不像是那种毫无底线,穷凶极恶之徒。
他未来要在县城起步,明面上需要八爷这样盘踞地方,拥有庞大人脉和资源的老江湖支持。
暗地里,也需要一些能处理灰色事务,干些脏活累活,且能被自己牢牢掌控在手心里的人。
这三个家伙,有明显的家室牵绊,正好合适。
先狠狠震慑,击溃其心理防线,再给点甜头,不怕他们以后不听话。
跟着三人,左拐右绕,穿过几条愈发狭窄,污水横流的巷子,来到县城边缘一片低矮破败的棚户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