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这趟轻松吗?他会直接告诉你,轻松个屁!越国百姓简直就是为了打仗而生的。邪性的吓人。自己这皇帝没死在那,真是万幸啊...
余阶这一席话一出口,张实听的入了迷。可见这事有多震撼他。就这样愣了许久,张实才吐出一口浊气,惊叹道“:有此君王,我大宋何愁不振!”
他俩在这唠闲话,交流感情。那边厢,杜杲已经回到了衙门,待召集人手完毕,杜杲果断下令道“:所有人等听令,成都招兵台附近街市有一股强人作梗,这些人混杂在百姓之中,于一段街道内来回溜达,劝阻百姓不许响应征兵。实是欺朝廷太甚。
不抓,不足以正律法。不抓,不足以平民愤。不过为了避免在拘捕这群人的过程中,伤及无辜百姓以及产生不必要的骚乱,本官要你们在一炷香之内,换上便装,衙门口集合。”
这些个衙役听了吩咐,赶忙领喏。下去换衣服去了。要说这些衙役,可不是川蜀招募得。这些人都是杜杲前半生军旅生涯相遇的生死兄弟。十分的靠得住。
杜杲在调来川蜀后,这些人也像是家人似的跟着来了。之所以发生这种现象。其实很好解释。正气和邪气从来不能共存。亦正亦邪是不存在的。一个人如果长期活在正气之下,也就是杜杲这样的官员带领下,他就受不了邪气了。
所以杜杲要走,这些人第一件事就是怕新来的官员邪气太重,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这些人果断选择了跟着杜杲一块上任川蜀。
其中有好些都是指挥和正副将级别的将领,他们为了追随杜杲,也是真的豁出去了。
话不多说,不多时后,这些人便换好了衣服,集中在了衙门口,在杜杲分配完任务后,立马四散开来,向着征兵台方向赶去。
杜杲则依旧穿着官衣,呼喝上两个从人,不急不慢的向着招兵台走去。待赶到招兵台后,余阶这大嘴巴还在络绎不绝的给张实讲宋宇的不要命事迹呢。
那家伙,边喝水,边讲,整的张实一愣一愣的。许是张实这小子爱听这个。要不爱听啊,准得说余阶这小子爱吹牛。
杜杲见俩人说得起劲儿,拱了拱手,不声不响的也坐下了,可见杜杲也是个爱听二百五事迹得主。
他们在上边聊得不亦乐乎,不过直到现在,街市上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若是算算时间,杜杲说的两柱香基本快烧完了“:杜兄弟,你这边情况如何?”余阶见杜杲回来了不短时间了,街市上还是没有动静,停下了话头问道。
杜杲见问,十分礼貌地又拱了拱手“:只需片刻,立见分晓。”
得到了这个答复,余阶不知可否的笑了笑,心想杜杲这家伙总是喜欢说绝对的话,直接把人怼死。
就像是那晚杜杲劝自己放言说,让自己旁观便可,让他来和五霸斗法。当然了,杜杲是好意劝自己,让自己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