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没有因为陷入困境,而绝望的大放怨言。此时这队士兵静的出奇,整队人无不盯着彭义斌的一举一动,大有与彭义斌共存亡的势头。
彭义斌边躲避箭雨,边时不时地扫一眼身后众位兄弟,喊出几句提气的话“:兄弟们!莫怕!俺们有大宋精甲在身,蛮贼箭矢伤不了俺们...”
“:兄弟们!打起精神来!休要让蛮贼看扁了俺们大宋的儿郎。”
“:兄弟们!再过不多一会,蛮贼的箭就射完啦!到时俺们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彭义斌这些不间断的喊话,在现在这个档口,可真是恰到好处。因为这支队伍现在不光毫无还手之力,还时不时的有人中箭落马。
形势危及到了万分。要是换支大宋别的垃圾部队在此,要么就投降了,要么早就四散而逃了。哪还会在这里听你得不得?
更不可能相互遮挡,相互依存了。由此可见,这队人都很喜欢这位大将军。
所以说,国家乱,乱在管理机构。而非是乱民。百姓贱命一条,啥都做不了主,怎么可能先乱?
像是南宋,稍微有个不玩娘们,不爱财,不怕死的将军愿意身先士卒。百姓绝对不会让他孤掌难鸣。绝对会前扑后涌的冒着箭雨,不留姓名的为他去死。极度自私这种性格,一旦出现在管理者身上,尤其是高位管理者身上,将会成为这个民族的灾难。
就这样,彭义斌率领这一支同心同德的重骑军,冒着从天而降的箭雨艰难前行。愣是没有一个孬种做出那贪生怕死的举动。
这种罕有的强大凝聚力,把周围的蒙古军彻底震慑住了。尤其是耶律丹和孛鲁两人。他们可是见过大场面的,和女真精锐真刀真枪的打过。
此时就听耶律丹夸赞道“:好一队宋国的骑军,比之我大蒙古勇士都不差啊!”
孛鲁见说,也是深以为然“:怪不得李全军谈及这队宋国骑军,无不心有余悸,战战兢兢。今日一战,可是彻底颠覆了本将对宋人的认识啊!往昔金国那些宋人,一打就跪地求饶,一打就哭爹喊娘,一打就喊你爷爷!简直是孬种至极。窝囊至极。可这队宋军骑兵,装备好自不必说,光这股子相互依存的劲儿,就让人不寒而栗。尤其是那宋军将领,时不时地大喊声震人心魄。让人不寒而栗啊!”
“:将军所言极是,此宋将,若假以时日,被宋庭重用,定然会是一个可怕的敌人。这样的敌人,对我大蒙古可是大大的不利啊!小将恳请,此战,这队宋骑必须被灭,这宋将必须被杀!”耶律丹见孛鲁对这宋将十分在意,甚至是有几分恐惧喜爱。是立马建言道。
听了耶律丹的建言,孛鲁叹了口气说道“:哎...如此勇士,若是能推杯把盏,结为安达,当是人间一大乐事。只可惜他不是我蒙古族人,却生在了大宋这粪壳子里。实是可惜得很呐!罢了,他不死,早晚必为祸患。传令全军,朝宋将喊话处射箭,射杀此人者,便是我大蒙古的巴图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