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檐下,示意他坐下休息。
“辛苦了。”
“这有什么辛苦的,哪比得上您这几天对我们的照顾。”
韩昼也不矫情,顺势在老人身边坐下,肩并肩望着远处起伏的山脊。
王爷爷笑着摇摇头,却不说话,只是重新捡起那杆放在一旁的老旧烟斗,慢悠悠地往里面塞着烟丝。
韩昼好奇道:“王爷爷,您这是打算自己抽两口?”
这几天相处下来,他从没见王爷爷动过烟,还以为老人家根本不碰这个。可眼前这杆烟斗一看就有些年头了,显然陪了王爷爷许久——这说明他不是不会抽,只是早早戒了。
“以前不抽烟,是为了身子骨着想,但现在就没那个必要了。”
韩昼一怔。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以后身子骨就不重要了吗?
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王爷爷抬头看了过来,脸上依然挂着慈祥的笑意。
“韩昼啊,辛苦你了。”
“我不是说了吗,这没什么辛苦的……”
王爷爷摇摇头,温声道:“我说的辛苦,是以后把柚柚托付给你的辛苦。”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上摸出打火机,含住烟嘴,点燃烟斗,口中吐出一个长长的烟圈。
韩昼愣了愣,表情变得复杂:“……您都知道了?”
“我虽然年纪大了,不太清楚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但孙女高不高兴,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王爷爷握着烟斗,远远眺望着远处的天空,轻笑道,“柚柚这几天很开心,除了等到了照片里的那个人,我想不到别的原因。”
“可难道您不觉得很奇怪吗?那可是九年前的合照……”
“当然会觉得奇怪啊。”
王爷爷摇头失笑,“不过既然柚柚真的等到了她想等的人,那就说明奇怪的是我们,不是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王爷爷接受事物的能力和王冷秋接受事物的能力可谓是不相上下。
“多的话我就不说了。”
王爷爷再次吐出一个烟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柚柚这孩子一根筋,既然她认定了是你,那就一定只会是你,所以柚柚以后就托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