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跺脚转腰,演化铁罡神掌,但双掌相合,铁掌、罡掌互堵互阻。施展不得,憋屈焦急,空自无奈。这「铁罡神掌」是上乘掌法,是上乘中佼佼之选。她行走江湖,全凭双掌,便吃遍天。日久修持,铁罡神掌造诣虽强,却别道武学稍弱。她挣扎无果,绳褌折腾,疲累後仰,心想:「这番入岛,左右是不得清白了。」合目歇息。
「七日熬身丹」效性迟缓,她虽觉有异,却可压制。又因沿途疲惫,船厅间湖风吹拂,鸟语花香,甚是舒适,手足虽难动,却已习惯,不住昏昏睡下。赵英琼心中踌躇,浑无睡意,面临一道大难题,寻思:「我这番状况,思绪联翩,这时将要进岛,我虽自诩能耐过人,倘若手足自如,时机合适,便能擒得其门主。但花笼门擒抓之法,确实过人。我苦练的脱身武学,全无用武之地。手足不能自如。李仙若帮我送解,却容易露出破绽,功亏一篑。此节,进退都难。」
她瞧着李仙舞枪弄刀,面具遮面,却自是潇洒俊逸,见他挥汗如雨,心如猫挠。又想:「我身家性命,已经全系在李仙。我先时本想,虽是舍身潜入,但总能保留护命手段,若到凶险处境,自能抽身退离。而今看来,当时判断有失,偏偏…偏偏李仙百般劝阻,是我执意如此。本将军不好说些甚麽,再是难受,也算自作自受。」
「这数日里,他将我折腾一回。将我狼狈模样,尽数瞧尽。此节将要入岛,那一地是贼窝腹地。我能依靠着,唯有这毛头小子。我毒念深重,近来总起无端遐想,在他身旁,心意常有涣散迷乱。若进得岛内,竟因情念、慾念一事,与天机莲错过,实在不该。」
她心思活络,不住再想:「凭本将军能耐,自能承下,然古人云,堵不如疏,要麽真叫此子,替我解毒?我还不曾真正尝过这般阳气。可他区区毛头小子,我却是堂堂金身。我赵英琼何许人也,能这般草率,便叫区区毛头小子占尽?」心痒难耐,不住挣扎,心底天人交战。扯动封穴取骨针,涌泉、极泉、双肋甚痒。难耐之余,有丝丝隐蔽的欢喜。
她不做此想,尚可镇定强耐,愈作此想。目光沾黏李仙,愈发难移开。见李仙将枪一扫,朝前踏数步,忽是回头,使了一「回马枪」招式,虽是寻常枪法,但蕴藏雄浑炁力,舞得声威不俗,身姿体态、少年英武、朝阳阳气、神秘气质尽显。
她眉头一扬,目闪异芒,黑袍下双拳紧握,掌心攒出汗水,暗暗嘀咕:「我是堂堂将军,杀人、打仗都做得,百无禁忌,区区那般事,如何又做不得?本将军气吞山河,岂会不在意这般小事?不过是为谋计划,稍作取舍而已。不错,我赵英琼何等人物,这算得什麽!且…这稍稍取舍,还能加深联系,将此子再绑在我身。是计划一节。」频频颔首。
她瞥望湖面,见碧波荡漾,无人无迹。正所谓「君子不欺暗室」,既「若非君子,常常便欺暗室」,空旷无人之幽境,常是杀人、抢劫、放火、劫财之地。将七情六慾,贪嗔痴恨…种种放大,显出真性真情。赵英琼傲然脾性傲然,素眼高於顶,欲强念重,平素金身架子端着,诸多下属恭维,兼眼高於顶,宁缺毋滥,是以不曾有侣。这时节节关要,悉数卸了。她踢了踢椅子,传出震响。
李仙望来,她便暗打眼神。李仙敛枪行来,低声道:「将军,何事?可是有异状。」赵英琼红唇紧咬,说道:「将我抱起,有事吩咐。」
李仙会意,故作喊道:「你这婆娘,怎又要小解!若是耍花样,需饶你不得。」赵英琼配合说道:「你若嫌麻烦,将我解了,由我自去。」李仙骂道:「想得美,再帮你一回!」
丁龙香迷糊睡下,忽被吵醒,不住腹诽:「这吴女侠真是,堂堂武道高手,江湖间颇得威名,怎却似三岁孩童般,连...」甚觉昏沉,便再睡下。
李仙将赵英琼横抱起,行出船厅,拐过一弯,来到一长廊。赵英琼命令道:「先进一船室。」李仙知船间无人,寻思:「将军原是想歇息了。这番叫她进床卧,伸张手足而眠,倒并无不可。她疲惫多时,好生睡一觉挺好。」便推门进房,将赵英琼放在床中,说道:「将军,这一个时辰,你暂且躺着歇息,恢复精力。」
赵英琼坐在床沿,双腿斜放,正色说道:「歇息一事,尚且不急。而今正值紧要时,本将军有事一问。你需认真作答。倘若说谎,本将军容你不得,可知?」李仙听赵英琼语调甚严,心想这般关头,确不可儿戏,说道:「好,将军请问。」赵英琼说道:「先将本将军面具取下。」
李仙便取落,见赵英琼面颊通红,目有迷蒙,兀自摆得严肃神情。赵英琼皱眉说道:「本将军且问你,而今诸事,可都还在你掌控中?不可逞强,倘若不在,便另拟别计,不可一路走到黑。」
李仙回道:「不敢说尽在掌控,但仙心中有底。」赵英琼颔首道:「既然有底,是几成底?」李仙说道:「六七层,前有凶险、有机遇、有阻碍,却能周旋、可提防、能避免,未见死局。」
赵英琼颔首,正色再道:「你是我鉴金卫中郎将,这点本领,该是有的。再有一问,你可真正忠於本将军?」李仙奇道:「将军这是何意?我待将军,忠心耿耿,可对天发誓。」话语真挚。虽周旋魏青凰、赵英琼间,但真心所向,实是赵英琼。
赵英琼震声低喝:「当真忠於本将军?绝无二心?本将军说得忠心,是奉我令如山,我令你此刻跳湖,便绝不多想,绝不多问,立时跳湖。」李仙心想:「我却没这般痴傻。不做这般愚忠之事。」口头说道:「当真!」
赵英琼微喜,皱眉问道:「那对本将军诸多冒犯,如何说解?」李仙坦然说道:「三分不得已而为之,三分顺手为之,三分有心为之。」
赵英琼气结,腹诽:「你这小子,说得倒是坦然!我料你也是这般。」轻轻点头。李仙说道:「将军,你请歇息,待进岛後,再提醒你。」转身欲离。
赵英琼喊道:「且慢。」李仙问道:「将军还
620 将军犒赏,身陷虎穴,江湖风闻,由此多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