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错，转瞬便又散去。
“原来如此。”
秦太一目光扫至功法末尾，忽然笑了。
“有意思。”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知晓。”
说着，又摇了摇头，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责怪。
“忘川这孩子，创起功法来，还真是半点规范都不讲。”
“无名无品，就这么拿来传人了。”
“罢了，他不管，我替他补上。”
“品阶，定为帝阶。”
指尖轻点，四个字随之浮现在功法之上。
《岁极临世》
秦太一将功法送回，笑意稍敛。
“送入藏经阁最高层，列作我秦家传世之法。”
秦文和双手接住，心头一震。
帝阶。
即便早已有所预料，可当这两个字真正从老祖口中说出，仍让他指间微微收紧。
秦太一却没有停。
“先圈定一小批族人，抄本交由他们修习，各脉择人护持。”
“待行法熟悉，禁忌摸清，再逐步传开。”
说到这里，他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点。
“往后，列入族中晨练。”
秦文和猛地抬眼。
若只是封入藏经阁，尚可视作秦家又添一门绝学。
可列入晨练……
那便不再是哪几位天骄、哪一脉族人的机缘。
而是要让这门法，成为秦家后辈修行的一部分。
一代传一代，直至人人习之。
老祖已经多久没有亲自过问这等族务了？
如今却连如何传下去，都一并定了。
秦文和望着手中的功法，先前那个念头再次浮起，比来时更为清晰。
可越是如此，便越想求得一句确切的答复。
他深深俯下身。
“老祖，晚辈斗胆相问。”
秦太一看了过来。
“追溯上古，最初拉开仙凡之别的，或许不过一门呼吸法。”
“如今此法于秦家而言……”
秦文和稍作停顿，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是否便是那门呼吸法？”
殿中安静了一瞬。
秦太一没有再推衍，也没有多作解释。
只回了一个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