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连承器的玉台都裂开了细纹。
旁边斜倚着半截古木,木心里封着一团活的雷霆,隔老远都能听见里头闷雷滚动。
再往里,一颗拳头大的星核悬在半空,兀自燃烧,也不知烧了多少岁月,光焰竟无半分衰减。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架子早已摆满,余下的珍材没处安置,便那么随意地堆着,铺了满满一地。
随手拾起一件送出去,都足以叫一方势力抢破了头。
“神子,这……”
护卫话没说完,意思却明白得很。
这些东西,可不是我们放进来的啊!
秦忘川抬步走了进去。
目光所及,皆是珍宝。
每一件,都是另外时空的自己送来的。
无数条时空的岔路上,无数个自己,各行各的道,各走各的路。
可他们的东西,最后都汇到了这里。
汇到脚下。
‘我,身处中心。’
想罢,秦忘川回头望向秦清徵。
“怎么样五姐,这些材料,够么?”
秦清徵一路走进来,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也难得起了波澜。
“够了。”
“不光够,这些东西都能买七妹的命了。”
她环视一圈,“哪来的?”
“我找的。”
这是实话。
秦忘川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这些可不能给七姐。”
“我要把这里的材料,全部用上。”
“全部?”
“没错,全部。”
秦清徵默默估算了一番,眉心微蹙。
“这一库的东西,锻百柄神兵都绰绰有余。只拿来锻一柄剑、一个环,糟蹋了。”
这一点,秦忘川何尝不知。
“没关系。”
他望着满库珍材,语气平静。
“因为我要锻的,是最强。”
“冠绝古今,史上最强!”
秦清徵没有反驳。
她的目光落在墙角。
那儿堆着几块灰扑扑的东西,谁也没把它们当回事,随手垒着,蒙了层薄灰。
可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太古霜髓。
为着霜天的那副鞘,她找了数年,翻遍众多世界,前后也只凑出三块拳头大的料子。
而墙角那几块,最小的也比人还高。
五六块,就那么像废料似的堆着。
她默然片刻,重新望向满库的珍宝,心想:
‘用上这些东西。’
‘搞不好,真能锻出所谓的最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