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听众沉浸在歌里,仿佛听到了曾经磁带机里循环播放的旋律,他们什么都没想,就如同这首歌一般,放空。
其实之前陈平的几首歌,虽然都有余惟熟悉的部分,但基本跟原作没什么关联,甚至连风格都大相径庭。
但这首歌不同,陈平的同名作跟他记忆中《涛声依旧》所诠释的内核很相近。
旋律和大部分歌词依旧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好歹曲风沾了点边,这让余惟相当在意。
你是老乡吗?
陈平:我觉得我是。
余惟也懒得想那么多有的没的,老登都留线索了,肯定不会藏着掖着,自己慢慢解题就是。
到了副歌部分,申羽桐依然保持着那种叙述般的平静,但声音的密度却在悄然增加。
这种密度不是靠唱腔堆砌出来的,而是源于她对歌曲内核的深刻理解。
她明白,这首歌是对过往的接纳,是对遗憾的和解。
听到这余惟已经大致有了眉目,索性直接低下头全身心投入了创作。
是的,比赛已经没有悬念了,申羽桐这首歌有情怀有意境,比起祁缘的90分演唱还要高出一个档次。
她不是在唱歌,她是在造境。
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顶尖的音乐人都是创作者,创作者不需要解读,他们就在里面。
祁缘这类歌手拿到一首歌,第一步永远是解读——歌词什么意思?副歌要爆发还是克制?制作人给的情绪参考是什么?
无论解读做得多好多深,本质仍是站在外面往里看。
而创作者唱歌,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只需要进入角色,讲述情节。
呈现歌和驾驭歌还是不一样的,申羽桐已经是一个相当成熟的创作者了,这份理解能力祁缘拍马难及。
大舅哥还是不够专精……
沉浸在音乐里的祁缘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一直以来,他又是演戏又是试镜,就算他天赋再高,在申羽桐这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怕比你有天赋的人还比你努力,祁缘攥紧拳头呆滞良久,最后
第五百一十六章 给我一首歌的时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