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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强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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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的,对普遍情感的捕捉和提炼能力。

    无论是唱功还是创作,余惟都远远领先于华语乐坛的其他音乐人,可能只有他,才能真正意义上走向国际。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韵在安静的房间里缓缓消散,他靠在椅背上,良久未动。

    正当他心服口服,打算继续沉淀的时候,音乐自动播放跳到了下一首。

    熟悉旋律瞬间打破了那沉重而充满张力的气氛,唐禹猛地惊醒般,目光死死地盯着播放器。

    【《明年今日》,余惟。】

    同曲?唐禹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击了播放。

    前奏的钢琴音流淌而出,与《十年》一模一样,却又……截然不同。

    依旧是那几个和弦,但编曲的色调似乎被刻意调暗了一度,钢琴的触键听起来更沉。

    然后,余惟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粤语。

    唐禹的粤语听力不算顶尖,但足以听懂大意。

    仅仅第一句,他就像被无形的冰针刺了一下脊椎,整个人在椅子里坐直了。

    “若这一束吊灯倾泻下来

    或者我已不会存在……”

    吊灯倾泻?不会存在?一种近乎暴烈、直指毁灭的意象,劈头盖脸砸来。

    没有“颤抖”,没有“难受”那样含蓄的抒情开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具象的、带有强烈戏剧感和压迫感的画面。

    余惟的声音演绎也变了,在粤语特有的九声六调里,他的咬字更硬,带着一种濒临绝望的感觉,与《十年》里那种温润的感伤判若云泥。

    不仅是同曲不同词,这首《明年今日》完全跳出了《十年》的框架,情绪也更加剧烈。

    他做到了,并且做得如此彻底。

    余惟彻底摆脱《十年》的演绎,用完全不同的语气、音色、断句方式来诠释这“熟悉的陌生”。

    当《明年今日》的最后一句缓缓唱尽,弦乐余音像冰冷的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更空旷,更虚无的寂静。

    唐禹呆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音乐播放器的光映着他有些失神的脸。

    余惟,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

    不只是他输了,山田先生也输了。

    这些年,他在国际上见过很多神级音乐人,但他们带给自己的震撼,似乎都没有余惟来得强烈。

    难道说,余惟比他们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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