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轻轻按了一下,“湿得好快……”
“我帮你吧。”
陈纾禾的脸瞬间烧起来,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滚!”
她伸手推他,推不动。
他看起来虚弱,但此刻压在她身上的力道却强势得吓人,像一头终于露出獠牙的野兽。
陆锦辛低下头,直接吻住她的唇。
他的唇滚烫,带着高烧的温度,舌头探进来,缠住她的,不容拒绝地吮吸,掠奪,侵佔。
陈纾禾挣扎,推他,打他,他都不为所动。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软下去。
她咬了咬牙,屈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向他的腹部,正中伤口!
“嘶——!”
陆锦辛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从她身上滚到一边。
陈纾禾迅速坐起来,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伸手打开床头灯。
暖黄的光瞬间驱散黑暗,照亮床上的一切。
陆锦辛手捂着腹部,脸色惨白,额头沁出一层冷汗,嘴唇紧紧抿着,忍着剧痛。
陈纾禾喘息着,冷冷地看他。
他突然一动不动,好似疼晕过去了。
陈纾禾不信,又踢了一下他的腰:“又装死是吧?”
……但她刚才那一脚确实没有收力,正中他的伤口……不会真被他踹死了吧?
陈纾禾爬过去看他:“陆锦……”
陆锦辛突然睁开眼!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扣住她的手腕,一个翻身,再次把她压在身下!
“你——”
“姐姐明明心里有我。”陆锦辛笑了,“总是对我心软。”
陈纾禾意识到自己又被他骗了,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陆锦辛!”她拼命挣扎,屈起膝盖想再踹他,“你给我滚!”
他没放手,她踢到他腹部的伤口,他也只是闷哼一声,皱起眉头,但压着她的力道丝毫未减。
“姐姐。”
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东西。
“姐姐对我就不能宽容一点吗?”
“我又不是正常人。”
陈纾禾气得呼吸急促:“你又在说什么疯话?”
陆锦辛看着她,慢慢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社会对残疾人,都很宽容。姐姐对我为什么不能宽容呢?”
陈纾禾气极反笑:“你是残疾人吗?”
“我是。”
他说。
“兄妹亂倫生下的孩子,确实不叫残疾人,应该叫……怪物吧。”
?!
卧室一瞬间安静下来。
静得能听见窗外夜风拂过的声音,静得能听见客厅那台座钟的嘀嗒声。
陈纾禾茫然地看着他,他……说什么?什么……东西?
陆锦辛的脸苍白得几乎透明,眼睛却很黑很黑,黑得有些怪异,像某种动物,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陈纾禾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陆锦辛看着她愣住的样子,嘴角的笑越来越深,但是个人都看得出,那不是真心的笑。
他松开按着她的手,身体放松地趴在她的胸口:
“吓到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