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时同学不想招待我,那我就去喝别人买给我的水。”
他刚转身,还没迈出一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女孩微恼的声音:
“回来!”
徐斯礼立刻停住,转身看着她,轻哼:“口是心非。”
那一桌男生将他们互动的一幕幕尽收眼底,个个都瞠目结舌,只觉得活久见。
一中遍地都是权贵子弟,但金字塔尖一定是徐家这位太子爷,他们又何曾见过他这么死皮赖脸地缠着一个女生。
青梅竹马的威力这么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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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放学,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粉色。
时知渺收拾好摊位,跟同组负责的同学道别,独自背着书包走向校门。
刚走出几步,肩膀忽然一轻——徐斯礼不知从哪里绕出来,极其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背在自己肩上。
他换回了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微湿,应该是刚冲过澡,身上带着清爽的柠檬香气。
时知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校门。
时家的车已经等在路边,时知渺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徐斯礼也一弯腰跟着坐了进来,紧挨着她。
时知渺莫名其妙:“你上来干什么?”
“跟你回家。”徐斯礼语气理所当然,仿佛理应如此,“我有点事,要去问婉婉阿姨。”
时知渺更莫名其妙了:“问我妈妈什么事?”
徐斯礼慢悠悠地说:“去问问她,如果她女儿莫名其妙吃醋,还嘴硬不承认,应该怎么哄比较好?”
“……”时知渺扭头去看窗外,“谁吃醋了?”
“真的没有?”徐斯礼挑眉,“可我怎么觉得,某人今天下午一直在吃我那位压根没接住、甚至没注意到的所谓校花送的水的醋,所以才故意不理我?”
“……我没有。”
时知渺还是不承认,但声音闷闷的。
徐斯礼看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头又软又痒。
他眼底的笑意加深,扫了一眼前排专注开车的司机,确认司机的注意力完全在前方路况上,后视镜的角度也看不到他们具体的动作后。
就突然毫无征兆地低头,迅速在时知渺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
时知渺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慌慌张张地推开他,紧张地看向驾驶座——确认司机毫无察觉后,脸颊连同耳根都迅速红成了熟透的番茄。
她又羞又恼地瞪着徐斯礼,用眼神控诉他的大胆和荒唐。
徐斯礼却笑得肩膀都在颤抖,桃花眼里盛满得逞的愉悦。
他伸手越过座位间隙,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十指相扣,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
时知渺挣了一下,没挣脱,便由他握着,只是将头彻底扭向窗外,假装跟他毫无接触。
实际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叫嚣。
他们早就……早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