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她打入冷宫!派锦衣卫严加看守,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见!就让她自生自灭!”
皇后心里又是憋屈,又是气愤,倔强地咬着牙,不愿低头求饶。
“冷宫便冷宫,妾身又不是没有住过!这静安宫与冷宫又有何异?”
皇帝被气得额头直冒青筋,转身拂袖而去,径直回了乾清殿。
良贵妃假模假样地安抚皇后两句,带着一位宫婢紧跟而至。
她从禄公公手里接过一碗冰镇酸梅汤,吩咐道:“皇上心情不好,你们都下去吧,本宫去劝劝。”
禄公公弯着腰,默默地退出殿外。
皇帝疲惫地靠在椅背之上,抬手拧了拧眉心,眉宇之间余怒未消。
良贵妃走到跟前,将白玉碗轻轻地搁在一旁书案之上。
主动上前,帮他轻轻地打着扇子:“都是臣妾不好,些许小事,惊扰了皇上。姐姐也是一时嘴硬,说的都是赌气话。”
“你还替她说话!”皇帝怒声道:“当初皇后为虎作伥,纵容楚国舅,朕就不该饶她!如今竟然生出逼宫的野心来,并且教唆静初,真是死不悔改,娶妻不贤毁三代。”
“妾身以为,只是姐姐与静初平日说笑的话,被鹦鹉无意间学了去。静初一个女孩子家,应该不会有这样的勃勃野心吧?”
良贵妃试探地望向皇帝,皇帝哼了哼,面沉似水:“日后休要在朕面前提她。朕一刻都不想看到她。”
良贵妃将酸梅汤递到皇帝手里:“好,臣妾遵命,臣妾已经让人将她送去冷宫了,您喝点凉茶消消暑。”
皇帝接在手里,凑近唇边,刚想喝又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正好,朕还想与你说一声,边关八百里急报,百里远与西凉守将确实叛变了。
二人协同武端王,魏延之提前设下埋伏,活捉秦淮则,朕派去的一千骑兵尽数阵亡。
百里远府邸已经被抄没,他女儿百里玉笙也留不得了。你尽快将她处置了吧,以免夜长梦多。”
良贵妃一提裙摆,便在皇帝跟前跪下了:“此事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当初识人不清,请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