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他的脖子!”
“税务所、工商局、防疫站、劳动监察大队……这些衙门,哪一个是他一个小小村办厂能得罪得起的?你去,给我一个部门一个部门地打招呼!我要让他小渔村服装厂,天天有人查,月月有人罚!我要让他知道,没有我的允许,他连一件衣服都卖不出去!”
“这……这会不会动静太大?”
张副科长冷汗涔涔而下。
“市里刚树他们当典型,向书记恐怕……”
“向书记?”
万富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向书记是一把手不错,但他管的是大局,是全市的经济,他难道会为了一个小小的村办服装厂,去跟下面每一个职能部门的大眼瞪小眼?”
“去办!出了任何事,我万富贵担着!如果办不成……你就等着你儿子在海关被‘重点关注’,你小舅子在供销社被‘优化’下岗吧!”
张副科长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最后一丝挣扎也被彻底掐灭。
他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点了点头。
“好……好,我办,我这就去办!”
……
小渔村,夜色已深。
许正刚从服装厂回来,一天的忙碌让他身心俱疲,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开业大捷,不仅打脸了张副科长和万富贵,更极大地提振了士气。
他刚洗了把脸,正准备和向清鱼说几句话,桌上的电话就尖锐地响了起来。
这深更半夜,会是哪里打来的?
许正拿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向军的秘书王成新。
“阿正,是我。”
“王哥?这么晚了,有事吗?”
许正心中有些好奇,王成新极少在私人时间给他打电话。
“向书记让我转告你,”
王成新说。
“他说有些事情不要自己扛,该给他打电话就打,不要有顾虑。”
许正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王成新说的应该是张副科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