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他们经理也吓坏了,当场表示要严肃处理,责令钱有才立刻妥善解决,给咱们退货赔款,还要写检查,扣奖金!钱有才那脸,跟死了亲爹一样!”
“哦?这么快?”
许正有些意外孙所长的雷厉风行,看来这位老同志是动了真怒,也是真想抓个典型。
“他们经理什么态度?”
“他们经理姓胡,看着挺圆滑的,但这次也被孙所长训得不轻,话里话外都说是钱有才个人行为,他们公司一定严惩,给咱们一个交代。”
洪德全撇了撇嘴。
“我看,他们是想弃车保帅,把钱有才推出来顶缸。”
“这很正常。”
许正并不意外。
“百货公司是国营单位,出了这种丑闻,领导首先想的是撇清责任,维护单位形象。能把钱有才处理了,给我们退赔,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
“那……咱们就同意了?不追究他们公司的责任了?”
洪德全有些不甘心。
“见好就收。”
许正摆了摆手。
“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拿回钱,解决布料问题,保证开业。至于追究更深的责任,那是工商所和上级部门的事。而且,钱有才背后还有万富贵,把他逼急了,狗急跳墙,反而麻烦,先拿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再说。”
“那倒也是。”
洪德全点头。
“孙所长说了,让钱有才今天之内,必须把退款和赔偿送到咱们厂里,还要带着书面道歉和保证书。我看,他下午就得来。”
“嗯,他来了,你去接待。态度可以强硬点,但话不要说死,尤其不要提万富贵和手表的事。”
许正叮嘱。
“拿到钱和东西,让他走人就行。剩下的,看工商所怎么处理他。”
“行,我晓得轻重。”
洪德全应下。
果然,下午两点多,钱有才来了。
不是一个人,还跟着百货公司的一个办事员,大概是胡经理派来监督的。
钱有才脸色灰败,眼神躲闪,全然没了昨天的嚣张。
他手里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还有两张盖了公章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