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匆匆回了峨眉山去。留下一众佛道友人,也都各自散去。癫仙带着门下弟子,回到大熊岭苦竹庵,清点此番收获。
这些村民敬畏的眼神着实让温媪等人颇为舒服,可那些孩童,还真如精瘦汉子所说的那般,鼻涕老长,臭味与汗味交杂。
“凝香师妹,这问题我来告诉你!”后边的那个白脸的丘四星看到凝香和凝寒说的热闹,就接话道。
行过牌坊,就见眼前以晶玉铺地,形成一条广道,晶玉道路两边有奇花异草,许多人间少见的奇花异草更是芳菲杂陈。
而此时,“造化之舟”并没有停留,化成了一粒肉眼看不见的微尘,投入到了这条光河之中,随后在其中不停的穿梭着,周围一道道的流光飞梭而过,不知道行驶向哪里,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安伯尘的目光顺着那些个青紫光晕落向九重天,他突然好奇起来,那个和自己背负着相似命运的男子,他又在做什么?
“游历”于海渎之地的仙家子们通宵达旦的玩乐,又怎会知道史上最大的动乱即将发生,即便有南北两岳的子弟收到过家中传来的警告,却也未曾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