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过的强力气钉枪。
这种枪通常用于装修,利用压缩气体发射钢钉。
而野口议员胸口的伤口,正是这种钢珠造成的贯穿伤。”
目暮警官立刻会意,挥手让佐藤去搜查那个已经被按在地上的团长。
“另外,”柯南继续说道:“还有一个更直接的证据。刚才野口议员死前那段疯狂的挑衅,其实无意中录下了最关键的声音。”
“你是说……”目暮警官反应过来,“麦克风的拾音功能?”
“对。”柯南点了点头,“虽然枪声很闷,但在专业的声纹分析下,可以分辨出那声音的频率和距离。
如果是远处的狙击枪,会有明显的空气摩擦声和回响。
但如果是近距离的气钉枪,声音会非常短促、沉闷,且几乎没有后坐力的声音。
这能证明凶手就在演讲台附近,而不是在远处的树林里。”
就在这时,佐藤警官从团长的公文包里搜出了一把被黑色胶带缠绕、改装过的气钉枪,枪管还带着余温。
随着手铐冰冷的触感紧紧扣住手腕,那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助选团长像是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精气神。
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满是泥泞和樱花花瓣的地上。
“为什么?”目暮警官问道。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问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杀死野口议员?
为什么要替正一顶罪?
为什么……
目暮警官最想知道的,还是正一到底是不是幕后主使。
但可惜,那人什么都不会说。
团长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你们知道我为了他付出了什么吗?我为他挡过酒,为他处理过烂摊子,甚至……
甚至为了帮他掩盖那场车祸,让我女儿这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那人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那具尸体。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是他醉驾撞死了那个闯红灯的小孩,当时我在驾驶座旁边。
是他求我,求我顶罪!
他说他是一党之柱,他说如果他倒了,日本的政治就会失去希望!”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我信了,我这个傻瓜信了。
我替他坐了半年牢,出来的时候,我女儿因为没人照顾,在康复中心出了意外,脊椎摔断了!
医生说,如果当时在场的是我,她根本不会受伤!”
“可是他呢?”
那人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那具尸体:“他出来之后,不仅没有帮我照顾女儿,反而嫌弃我是个累赘。
就在昨天,我求他动用财团的力量帮我女儿做手术,他居然冷笑着说‘残疾人就该有残疾人的觉悟,别给政治家添麻烦’。
他现在要对财团‘宣战’,怎么能动用财团的力量,那不是给他找麻烦吗?”
那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凶手认罪,案件结束。
那人的话,也让众人知道了野口议员到底是一个什么货色。
找人顶罪、忘恩负义、欺骗选民、心口不一等等。
人不仅死了,名声也完了。
“找财团的力量治病?”
佐藤似乎对某个词汇格外敏感,‘财团’二字上念的很重。
目暮警官听到之后也是一愣。
他们两人看向了正一。
这里就有一个财团中人啊,他就能给那人帮忙啊。
正一被众人注视,知道自己不能置身事外了。
他一脸正气的说道:“既然大家都看向我,那我愿意给他女儿提供最好的治疗,争取把病治好。”
佐藤和目暮警官对视一眼。
他们也不是那个意思啊。
被两个警察驾着的凶手,听到正一的话面露喜色。
正一笑着说道:“你放心去吧,你女儿我会帮你照顾的。”
他向来心软心善,见不得人间疾苦。
凶手张了张嘴,但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他一开口,估计会让警察误会恩公,还是不要说了,感恩记在心里就好。
而佐藤和目暮警官的眉头就皱的更深了。
这真的不是达成了交易。
正一给他女儿治病,他给正一杀人吗?